直到刺入一個突然升起的五行光幕,劍折,整個人被一股扭曲之力甩了出去。
張求道依然在空中迅速調整好姿態,腳踏虛空,借力飄然落下。
“結束了,他們輸了。”
張求道耳邊聲音如同炸雷響起。
張求道從忘我劍意中抽離,依然冷漠的想道:“可惜只殺了兩個!”
張求道將斷劍收入乾坤袋中,抬頭看向衡虛子、時治、凰音,見他們神色復雜的看著自己,張求道意識到什么。
是自己的殺性嚇了他們嗎?
隨便了。
通過和三人廝殺,張求道在他們身上學到了一些用劍的技巧,用拳的剛烈霸道,用鐮刀的大開大合。
可惜不能如與第一名交手的使刀宗師那樣,好好的糾纏參悟一番。
否則,說不定能夠學到更多,讓自己的劍道技巧再上一層樓。
張求道躬身道:“幸不辱命!”
脫離忘我劍意后,張求道恢復了一些理性,但他還是時時刻刻想要回歸忘我劍意。
沉浸忘我劍意,便有一種如魚得水之感。
脫離了忘我劍意,便像是魚兒缺水,怎么都感覺別扭。
禹弘偉看著張求道的狀態,終于察覺到哪里不對勁了,再看向衡虛子三個,咬牙切齒的問道:
“好,好,好,衡虛子道友,你們早就知道!我就說你們明知道他同樣是宗師,還敢讓他以一挑戰三人,原來是忘我!”
“忘我?不,我們也才知道!”
衡虛子似笑非笑的道:“禹弘偉道友,上一次我就說過了,這小子被掌門罰面壁思過。不過,當時我忘了告訴你了,他面壁思過的地方是千都峰!”
“恰好,我們前幾天才知道,這小子不好好面壁思過,竟然以自身力量抵抗千都峰中的法陣修煉,結果就是他沒死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禹弘偉傻眼了,指著衡虛子,心中有草泥馬想要脫口而出,說不出來。
這不是坑人嗎?
對抗千都峰的法陣沒死,那個無不是九死一生的主。
游走在生死邊緣最能讓人突破,進入到忘我之境也就不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。
修為高低且不論,進入忘我之境,物我兩忘,一心只有心中的道。
那不怕死是真不怕死。
就算是修仙者中,能夠進入忘我的也是寥寥無幾。
而大部分都是經歷過大喜大悲后才有的。
這樣的忘我之境,是被動的。
無法與游走在生死邊緣,自主進入忘我之境的人能比。
心境、境界是不講究靈根的。
凡人之中尤其是大儒,很多人的心靈境界不遜色于修行千年、萬年的修仙者。
他們用短暫的生命,開出璀璨的智慧花朵。
許多修仙大能甚至不惜愿意折節拜師,侍奉大儒一生,學習他們的理念、智慧,用來完善自己的長生道途。
而自己帶來的這四個靠靈丹突破的虛假宗師,在不能使用真氣的情況下,怎么可能打得過這樣的怪物。
禹弘偉深吸一口氣,將手中五行云環甩給張求道,道:“小子,你贏了。”
可惜,劍道天賦再高,沒有靈根,也只是凡人,終只是個凡人。
可禹弘偉并不知道,張求道已經不是凡人了,張求道也沒有劍道天賦,能有如今的劍技,純粹是一次次拿命,是歷經修煉萬般痛苦打磨五行劍煞道骨,一點點提升上來的。
世人總喜歡將一些比自己強,比自己年輕的人的努力歸咎為天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