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便追上了大部隊,隨即投入廝殺。
直到黃昏,到處尸橫遍野。
隨袁雷一同來的十二名隱劍樓一流高手,還能站著的剩下兩人。
袁雷也已經身負重傷,看著圍著的十余人,咬牙切齒道:“你們到底是誰?”
帶著怪臉面具的領頭人道:
“聽說你們因為不滿青蓮宗內世家壓迫而遠走五行宗,我敬你們是條漢子。可惜你們太天真了,這個世界到哪里都一樣,交出東西,我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。”
若不是劍樓弟子誓死抵抗,他們是不愿斬盡殺絕的。
藏劍樓的價值就是這些弟子,死完了誰給他們尋找靈物,尋找不知隱匿何處的妖魔鬼怪?
細水長流還是竭澤而漁的道理,他們懂!
“看來你們的消息也不靈通,我們離開是因為吃飯的家伙不能拱手讓人。雖然這是提頭的買賣,可誰想讓我們交出來,就從我們尸體上跨過去吧!”
說著,袁雷鼓起最后的真氣,狠狠的揮劍。
然而,如今失血過多且真氣耗盡的他,哪里還有剛才十步殺一人,千里不留行的氣勢。
不過片刻,僅剩的兩名藏劍樓弟子被殺,袁雷被擊暈倒在地上。
這時,其中一個哭臉面具男問道:“盟主,為何不殺了他?”
雖然他們都帶著面具,可聲音還是有可能暴露自己。
以藏劍樓在青蓮宗疆域內連番掀起殺戮的性格,他們實在不愿留有后患。
那名被稱之為盟主的怪臉面具人看著躺在地上的袁雷,平靜的道:
“這袁雷不同其他人,他是那個姓魏的左右手,那些人特意吩咐不能殺,說是怕把藏劍樓的這些叛逆嚇得撤離五行宗。”
“這些藏劍樓叛徒的性子剛才你也見識到了,打一起不要命的以傷換傷,以命換命,全死光了也不肯投降。”
聞言,哭臉面具男狠狠踹了兩腳昏死的袁雷,怒罵道:“真是麻煩,為什么一個個就這么倔呢!”
他們又怎么會明白。
藏劍樓弟子長年累月與妖魔鬼怪打交道,雙方之間只有你死我活,絕無投降一說。
接下來的一番仔細搜索,讓這群面具人絕望了。
袁雷他們根本沒有攜帶任何的靈植、靈物,即便他們將一具具尸體化為灰燼,也沒有發現乾坤袋之類的法器痕跡。
他們這次犧牲上百一流二流高手圍攻,結果什么都沒有得到。
“怎么辦?”
一群黑衣面具人面面相覷,一個個心有不甘,又不知所措。
哭臉男不甘心的說道:“他們此次這么行蹤隱蔽,肯定是身負重責,沒有東西就是線索,不如把人帶走回去嚴加拷打。”
領頭的怪面人沉聲道:“要么殺了,要么放在這里,不能帶走。五行宗有一種追蹤法術,現在這藏劍樓的人背靠著寒家老祖寒林,你們覺得我們帶走這袁雷,他能追蹤不到我們嗎?”
聞言,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。
這一趟損失慘重一無所獲,還得罪了藏劍樓,未來都得提防藏劍樓找到自己報復。
要是找到靈丹亦或者靈物也就算了,偏偏兩手空空。
早知如此,便不冒險。
等袁雷再次醒來的時候,周圍空無一人,寂靜的蟲鳴聲,全身的疼痛,失去知覺的右腳,讓他意識到自己還在人間。
他沒死。
可袁雷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幕。
整個人淚流滿面的躺在地上,發出野獸般的痛苦嘶吼。
“啊啊啊……!!!”
想到那些朝夕相伴的兄弟都遇難了,袁雷緊緊扣住一把泥土,無力的發泄著。
“你們等著,天涯海角,我一定會找到你們。”
袁雷無力的發泄,直到逐漸恢復理智,才跌跌撞撞的爬起來,拖著滿身的刀傷劍痕,以及被挑斷了腳筋的右腳,一步一步向著青蓮宗方向挪步。
就這樣行走了三四個小時,遠處一襲青衣飛馳而來。
看到來人的穿著,意志恍惚的袁雷心力一散,身體重重的跌倒在地。
袁雷被對方扶起以后,仍然堅持著沒有昏死過去,虛弱的問道:“你是誰……”
來者是前來接應的藏劍樓弟子。
兩個小時前,他接到未曾現身的袁風隔空傳音,急急趕了過來。
“劍藏于心,不忘長生!藏劍樓魏連城見過雷爺!”
對方先是說出暗號表明身份,才在袁雷耳旁道:“風爺已經安全帶東西入了青蓮宗境內,您放心休息。”
袁雷懸著的心落了地,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,整個人昏死過去。
原來,他們這一行人雖然晝伏夜出,可魏賢民深知藏劍樓在五行宗境內毫無根基。
為了保險起見,此次護送東西,準備了一明一暗兩支隊伍。
他們是明,而斷臂的袁風帶著乾坤袋,相隔數十公里跟在他們身后。
若是袁雷他們出事,袁風便繞行,若是沒出事,那么自然是皆大歡喜。
結果,魏賢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而面具人所使用的符箓也表明在他們背后,有五行宗的修仙世家在支持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