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順謙恭,喜花,喜靜,喜琴,卻不知不喜何物。
世間種種,似與她無關。
如今看來,她是一個外柔內剛之人,不拘于世俗,是因為看透世俗,性子孤僻,活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“也罷,便這般吧!”
張求道心中五味雜陳。
對那素未謀面的萬妙瑾,竟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。
因為他性格也是執拗,也同樣孤僻,外柔內剛,此生唯有長生志。
重新將信封裝好。
就如同將感情重新封存。
張求道摒棄了感情,摒棄了外界紛紛擾擾,藏劍樓目前所面臨的危急情況。
一心一意的專注繼續突破。
不能突破練氣境,達到筑基境。
以他那不到十年的壽命,就算將藏劍樓經營的風生水起,不辜負那位未曾謀面的少女,也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,一切空談。
當張求道沉浸在修煉中,時間過得特別快。
每一次突破失敗,張求道都會反復總結,尋找出失敗的原因。
張求道通過一次次的失敗,解決一個個困難。
而突破失敗遭到反噬,固然痛苦。
但每次前進一點,這些痛苦也是值得的。
修煉不是一蹴而就,但總歸是有志者事竟成。
如此。
白天張求道前往埋劍之地引劍煞,將五行劍煞道骨缺失重新補全。
晚上他便回到小院,上半夜,以化劍之法化掉五行劍煞道骨內的劍煞,用來提純法力。
下半夜,嘗試突破到練氣境第三重繪法描畫。
在這個過程中,張求道對法力的掌控在提升,法力的純度也在提升。
就連五行劍煞道骨的極限,也在以艱難的方式提升。
這使得張求道不斷重復的工作,并不是那么沒有存在意義。
當然。
張求道每晚回到小院,是要實時關注藏劍樓的動態。
一旦不可控制的火拼起來,張求道需要隨時做好應對的準備。
在面臨青蓮宗的驅趕時,至少有話反駁。
還好。
擔憂的火拼并沒有出現。
如意樓、先天會、武盟三方也不敢再得寸進尺,逼得藏劍樓魚死網破。
在藏劍樓大撤退中,整個江湖前所未有的安靜。
誰也不敢亂來。
直到藏劍樓撤入僅剩下的東南方向,江湖才重新活躍起來。
“大局已定!”
張求道聽到袁風袁雷帶來的最新消息,暗暗想道:
“如意樓三方依靠著青蓮宗扳回局勢,可至少,藏劍樓朝著我最初的設想,以進為退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。”
“接下來相當長一段時間里,那些修仙世家總不至于讓如意樓、先天會、武盟繼續作妖了吧?”
張求道結束了一夜苦修,推開小院的門,看著已經三尺厚的雪景。
一個多月了,萬山城也該回來了。
張求道不知道萬山城回來,會讓大局已定的局勢,又出現什么變化。
他只希望藏劍樓虧損那么大換來的結果,別再往壞的地方發展下去,能安安穩穩發展。
給藏劍樓足夠的時間,聯系上其他仙門的弟子,擺脫青蓮宗這個單一的渠道。
就在張求道這般想著,刻苦修煉的時候。
萬山城回來了。
他從萬川湖尋得巨物,降服巨物發揮了一番苦功。
巨物乃是一只似蟒非蟒,似魚非魚的異種,有些類似于張求道前世所見的水生恐龍。
巨物在天穹上騰云駕霧歸來,吼叫聲將正在苦修的張求道給驚動了。
萬山城站在十來米大小的巨獸身上,臉上無半點喜色。
他在十日之前就收到了家族傳遞的情報,知曉了他離開青蓮宗后,發生的諸多事情。
只是當時是收服巨獸的緊要關頭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塵埃落定。
“這是回來興師問罪啊!”
縱然如今大局已定,韓愈春也因罰面壁。
可正在輪值的清風子,聽著悠揚的獸吼之聲,還是感覺頭皮發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