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大哥請進來,我剛剛做了一桌子好菜,一起吃一些如何!”
張求道熱情的招呼對方。
“樓主慢用!”
金不覺謹守本分,站立如松的躬身道:
“奉魏先生口信告知樓主,藏劍樓當下一切安好,如意樓、先天會、武盟不再找藏劍樓尋釁滋事了。”
張求道微微點頭,不覺得意外。
因為這事,好幾名青蓮宗弟子都丟了臉。
如意樓、先天會、武盟還敢繼續鬧事那才奇怪了。
“沒事就好,我讓袁風大哥他們帶回去的靈丹都夠用嗎?”
張求道并沒有準備將萬哲言給予的靈丹,交給這個金不覺。
第一次見面防人之心不可無,張求道不可能因為金不覺的兩句話,就認定了對方是藏劍樓,而非偽裝的。
金不覺搖搖頭,道:“來此之前,魏先生只讓我來尋樓主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“那勞煩金大哥回去以后,請魏先生親自來一趟!”張求道信了幾分對方的身份。
“是!弟子告退!”
金不覺毫不停留,再次行禮,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。
張求道站在門口搖搖頭。
這么干脆利落的離開,看來是藏劍樓弟子沒錯了。
不過,扣除他的三成,剩下二十一顆蘊靈丹價值太高,還是小心起見為好。
金不覺離開小院后。
來到距離青蓮宗外山十余里的一處山坳。
距離此處不遠,有三棟新建的林間小屋,乃是如意樓、先天會、武盟的落腳之處。
他們可沒有蘇安年當初的待遇,縱然能上青蓮宗外門,所居住的地方也離青蓮宗遠遠地。
金不覺停下腳步,站在雪中看向立于樹枝上的章御命,道:
“失敗了!他什么都沒有給我,只是讓我回去讓魏賢民過去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出什么,但他很謹慎,完全不像是一個是十八九歲的小子。”
章御命淡淡地道:
“謹慎是正常的,他從小開始求道,行了數十萬里,世間冷暖只怕早已經見了個分明。”
“不過也無妨,本就不是為了騙取靈丹,而是讓你在他面前混個眼熟。”
金不覺搖搖頭,道:“我自告奮勇來報信之時,只怕會遭到魏賢民的懷疑,此次之后我會遠離這里,你確定混個眼熟就有用?”
“來日方長,誰說的定呢?你便老老實實呆在藏劍樓,會有你的好處的。”章御命臉上露出森然之笑。
自從上次失敗以后,他們背后的世家不再干涉他們,對他們的要求就只有一個,必須壓住藏劍樓。
于是,如意樓三方勢力果斷的放棄打壓藏劍樓。
實際上換成了更為隱晦的滲透、收買。
金不覺便是被收買的人之一。
魏忠家的身死,使得他背后一脈的藏劍樓弟子人心渙散。
藏劍樓又失去了頂梁柱蘇安年,外部還有如意樓三方有世家支持的勢力。
許多人不可避免起了異心。
“希望你們信守承諾!”
金不覺深深的看了一眼章御命,丟下一句話便走了。
“放心,你的私生子我們會盡心栽培,你且好好在藏劍樓為我們傳遞情報即可。”
章御命的聲音在后面傳來,金不覺腳步停了剎那,便再次運轉真氣,滾滾真氣沖散了周圍飄落的雪花。
他的身形已經一躍而出數米之外,以極快的速度穿林過道,直奔近百里外的青蓮城。
金不覺走后不久,王君越雙手抱胸,背靠在一棵參天大樹上,悠閑地道:
“他能相信嗎?背叛了藏劍樓一次,也能背叛我們。”
“可不可信無關緊要,給他私生子一口飯也廢不了什么事,若能得到一些藏劍樓的消息,便是純賺。”
章御命看得很開,左右拉攏對方所耗費的,和靈丹相比無足輕重。
王君越卻沒有章御命那么看好,道:
“藏劍樓不是那么好對付的,那個魏賢民雖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,可論手段遠在魏忠家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