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知道自己的事情,他消耗了那么多的靈丹,在千刀萬剮的痛苦中修煉到這一步。
要是連這一點實力都沒有,那真的是比頭豬還不如。
眼見張求道不說話。
隱匿于暗處的三人緩緩走出。
他們正是張求道在山上見到的三名青年。
其中白衣青年嘴角噙著一抹笑容,道:
“這兩位兄弟太過于剛烈,不愿跟我們走,我們也只能冒昧將張兄弟請來。”
張求道平靜的道:“我已經來了,說吧,想要什么!”
“聽聞張兄弟從不按常理出牌,對著悟劍山莊的少主說認輸就認輸,嘖嘖,這般心胸城府我等自愧不如!”
“我們的要求也不多,還請張兄弟割讓了那一處巨物給予我們。”
聞言,張求道反問道:“就是這個值得你們勞師動眾?”
站在白衣青年右邊的黃衣青年聳聳肩,道:
“我們倒是想要藏劍樓退出青蓮宗,但我們不敢。”
“我們也想要殺了張兄弟,我們還是不敢。”
“但殺了他們兩個還是可以的,您說呢?”
見好就收!
都是聰明人啊!
張求道嘆道:
“我知道你們有備而來,也知道不答應不行。”
“但是,有些底線一旦打破,除了帶來無休止的相互廝殺,又有什么意義?!”
“我只求能安安靜靜的修煉,繼承恩師衣缽,非要惡性競爭不可嗎?”
藏劍樓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,犧牲了太多太多。
也不差再一次血拼。
可張求道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再發生。
這樣的犧牲除了令親者痛,完全沒有任何意義。
白衣青年鄭重的抱拳說道:
“張兄弟一心求道,我等欽佩萬分。但無奈底線不是我們立的,做狗的總要聽主人的,您說是嗎?”
做狗的總要聽主人的……
張求道心有感觸,也知道言語解決不了問題,緩緩拔出手中的長劍:
“不得長生,便在這人間苦苦掙扎。”
“我既然成為藏劍樓樓主,就沒有資格將一眾藏劍樓弟子,用生命換來的東西隨意交出去。”
“縱然是我實力不如你們,也請諸位拔劍,讓我給藏劍樓弟子一個交代。”
長劍所指,林中鴉雀無聲。
明知道打不贏還要打,這些藏劍樓的人都是瘋子嗎?
僵持片刻。
白衣青年冷冷的下令:“殺了風雷雙劍,重傷張求道!”
殺了張求道就是打青蓮宗的臉,他們不敢。
重創張求道,讓他躺上十天半個月還是可以的。
剎那間。
蕭聲再起。
蕭聲蘊含真氣,有擾亂人意識,殺人于無形之能。
奈何袁風袁雷擅長風雷劍訣,雷音壓制殺人于無形的蕭聲威脅。
袁風袁雷不顧消耗大半的真氣,再次催動劍氣。
劍氣風暴直襲白衣青年三人。
張求道法力護體,蕭聲對他的影響微乎其微。
但是,法力含而不發,遠不如法力透體,只能引得天地凝聚一滴滴雨水匯聚。
問天劍第一式,劍雨——
春雨綿綿!
三者相互配合。
風雷之勢頓時化作風雷雨之勢。
狂風勁雨席卷周圍上百米平方,唯有先天會的宗師王君越才能穩立于其中不動搖。
三人退出戰場,看如意傀儡章御命、簫君子肖若晨避讓,有些著急。
“不能拖延,速戰速決!”
簫君子肖若晨無奈的道:
“袁風、袁雷雙劍合璧足以擊敗宗師,劍道凜冽,又來無影、去無蹤,只能暫避鋒芒,硬抗劍勢除非如王兄那樣煉體的宗師,否則也得折戟。”
如意傀儡章御命安撫道:“三位少爺莫慌,他們這般消耗持續不了多久!”
“我說了,速戰速決,遲則生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