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求道一眼便看到了他們腰間的令牌。
正是和他腰間的一樣,與護法力士擁有的玉牌有所區別。
“他們莫非也是青蓮宗外門客卿,看來,青蓮宗不準備將雞蛋放在藏劍樓一個籃子里。”
張求道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之色,便不再理會。
他不理會三人。
三人卻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看書的張求道。
“他便是藏劍樓的樓主?蘇安年的弟子?”
“他在此處也待不了幾日了,待我等取代藏劍樓,他自是要灰溜溜的離去。”
“好了,不用多言,此事自有家中長輩照拂,我等抓住這個機會,好好修習武道功法。”
張求道如今練氣二境的修為在身,耳聰目明,他們的低聲竊語自然瞞不過。
張求道微微蹙眉,隨即將心思又放在了書上。
他沒法借閱書籍,也不允許在此處抄閱,只能死記硬背,將書的內容背下來。
張求道吃了記憶力不行的虧。
在他理解吃透內容后,也還得反反復復背個十多遍,才能將一兩千字的內容背下來,確保不會出現錯漏或認知偏差。
張求道也明白為何有這樣的規定,修煉和斗法過程中,可沒法一邊修煉、打斗,一邊翻書查找。
死記硬背是最基礎的。
徹底了然于胸,活學活用才是目的。
太陽逐漸西落。
張求道便離開了青蓮宗外門。
直接被三人堵在了半山腰。
“三位有何事?”
張求道急著回去將今日背下的內容書寫下來,不愿在此耽誤。
其中一人靠在樹旁,看著張求道,道:“我等皆是青蓮宗外門客卿,想要認識一下昔日劍圣的高徒是何模樣。”
張求道看了看年輕氣盛的三人,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。
他們這般言語,神色上的藐視和挑釁,他的內心竟然起不了一點的波瀾。
“這般行徑,是否太過幼稚?既然能成為青蓮宗客卿,想來你們背后勢力也花費了極大的代價,有這般時間,不如將心思放在修行上為好!告辭!”
說著。
張求道便不再理會三人,直接往山下去。
此處乃是青蓮宗山門口,誰敢動武就是在打青蓮宗的臉。
即便沒人,誰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直到張求道的背影迅速消失,三人年輕氣盛的模樣收斂了個干凈。
“這張求道能得蘇安年青睞,果然不是一般人,剛才在藏經閣我們有意說給他聽,他竟然宛若未聞。”
“剛剛還想刺激他先對我們動手,他還是不為所動。”
“看來想要從他身上下手,將藏劍樓踢出局只怕比較難。”
三人年紀輕輕能從無數凡人中脫穎而出,又怎么可能是拎不清輕重的無腦之輩。
他們不是世家子弟,而是投靠世家的江湖勢力。
他們背后的勢力,比不得最初的藏劍樓。
但能在江湖中站穩腳跟,絕不僅僅靠世家支持。
小院。
剛剛入夜,張求道便聽到有人翻墻而入的聲音。
“袁風、袁雷參見樓主!”
兩人單跪在屋外,抱拳說道。
“進來吧!”
張求道正坐在堂屋中記錄造冊。
“有什么事?”張求道等房門關上,頭也不抬的問道。
“江湖上有三個勢力‘如意樓’‘先天會’‘武盟’突然大肆擴張,招攬各路高手。”
“并對外宣稱為青蓮宗辦事,尋找妖、獸、靈、魑魅魍魎等等,凡知曉者有重謝。”
“除此之外,他們還對我藏劍樓在各處的暗子進行收買、反間,截取我藏劍樓各處情報!”
“其中,我們盯了許久的,萬川湖附近巨物的蹤跡,還沒確定巨物為何物,現也被人出賣給了他們。”
“魏先生讓我們倆急報給樓主,避免被他們捷足先登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