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。
張求道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聲。
可這并沒有動搖他求道長生的意志。
生活再苦,再累。
只要看到自己的修為每增加一點,那都是值得的。
當然,若是有法術書籍給他暗中修煉,增加一些自保的能力。
那就更完美了。
許久。
曹云選擇了妥協。
他們怎么可能沒有嘗試與劉景浩溝通。
可一談及這個問題,劉景浩冷漠的俯視接頭的藏劍樓弟子,道:
“告訴你背后那些令人作嘔的家伙,有些東西不屬于他們就別打主意了。”
“沒有老蘇,老蘇也有弟子,你們其他人想要取而代之,那就先上我青蓮宗,執劍扣仙門再說。”
修仙者傻嗎?
靈根固然讓他們脫穎而出,可在殘酷的求道長生過程中,天真是走不遠的。
他們怎么可能猜不到,蘇安年從中截取大部分利益。
可他們并不在意,只要蘇安年能夠完成他們的委托,那一點付出微不足道。
而藏劍樓一旦失去了名正言順的繼承人,必然會陷入到動蕩。
最后,他們也將失去一個重要的資源渠道。
這才是他們所無法忍受的。
他們求道長生,需要的是有一個穩定的藏劍樓,哪怕需要支付的酬勞很多。
也不想面對一個隨時隨地處于動蕩,能力大不如前,甚至可能毀滅的藏劍樓。
哪怕需要支付的酬勞會少上很多。
藏劍樓若不能為他們找到需要的東西,還不如依附他們存在的家族。
所以。
在眼見劉景浩走不通以后,曹云他們意識到修仙者的想法和他們是不同的。
所以,只能找到張求道這里:
“魏兄已于半月前溘然長逝,葬于青蓮城外。”
“不可能啊,上一次我看他還是好好的?怎么可能突然離世?”
張求道有些不敢相信,狠起來殺侄子的魏忠家就這么死了。
曹云飽含深意的道:“凡人生老病死,哪有什么不可能。蘇老的突然仙逝,不也是如此嗎?”
曹云看著張求道,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點慌張或驚恐之色。
他們始終對蘇安年之死抱有疑惑,也始終不相信這個突然出現的蘇安年弟子。
只是礙于情勢所迫,若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建立數十年的藏劍樓,成為世家家族的傀儡,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張求道。
然而,張求道對蘇安年的死,沒有一點愧疚。
自然也不會感到慌張愧疚。
曹云心中略有失望,說出了魏忠家的死因:
“他為藏劍樓在陳家門口跪了七天七夜,而后被陳家廢去修為,化解了世家家族對我藏劍樓的染指。”
張求道心中了然,問道:
“陳家?是陳娉婷姑娘家嗎?她曾讓我認錯,我已經認了,也未曾與魏老提及過此事。”
“他為何要去跪七天七夜呢?陳家為何還要廢他修為?這未免也太霸道了。”
在張求道看來,你讓我認錯,我也認了。
結果,你們還要搞這么一出。
世家家族未免也太過霸道了。
曹云沒想到里面還有此事,略有詫異的看著張求道。
突然間,曹云對張求道的厭惡少了幾分。
若真的如此的話,這少年也并非一無是處。
“魏兄將魏重民的尸體抬到了陳家,仙長們后人建立的家族最重顏面。”
“即便他們慫恿魏重民想要取代樓主的位置,也決不允許他人傷及他們顏面。”
“陳家廢魏兄修為,便是在驚醒他人,修仙世家的顏面凡人不可觸及!”
“樓主不必介懷,世家歷來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