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賢民看著堂哥的墓,看著三叔的墓,想到三叔臨落氣時,拉著自己老淚縱橫的樣子,心中長嘆一聲。
他知道一生要強的三叔,吃盡苦頭才出人頭地,無法接受是在被陳家廢去修為后,在江湖恥笑中死去。
然而,蘊靈丹能治好傷,卻延續不了壽命。
即便魏忠家再不甘愿,也溘然長逝了。
“兩位師兄,走吧!”
魏賢民看著日出的陽光,他滿心沉重的對跪在魏忠賢墓前的風雷雙劍。
另一邊。
張求道并不知道只見過一次,給他印象極為深刻的魏忠賢逝世。
經過一夜的吞吐天地靈氣,他的法力已然達到了一百五十六縷,五行劍煞道骨的承載力又達到了上限。
張求道舒展了一夜酸痛的骨骼,一陣陣清脆的骨頭脆響聲,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“舒服!”
自打修煉開始。
他的身體就無時無刻不在痛。
痛覺是無法免疫的。
張求道只能忍著,受著,逼迫自己習慣著。
像現在這樣,全身只是細微的酸痛,已經是極為罕見了。
推開門。
張求道準備干糧時,發現柴房的米缸和牛棚都堆滿了食物。
應該是昨夜風雷雙劍帶來的。
“想的真周到啊!”
本來張求道還擔心吃完以后,就必須離開青蓮宗山下,外出采購!
可一旦出去,張求道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橫死。
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,他就不得不花費時間練劍保命。
如今不同了。
魏忠家確實說到做到,他只要安心呆在這里傳承蘇安年的衣缽,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。
又花了兩個小時,做足了十天需要的干糧。
然后,張求道帶上柴刀和斧頭。
臨走時,不忘了給蘇安年的去去墳頭草,點了兩炷香。
雖然,對方是沒有機會收到了。
但這東西是給活人看的。
張求道對蘇安年的感官極為復雜,痛恨對方奪舍自己,又感謝對方給予自己求道長生的機會。
“算了,一個大活人跟死人計較什么。”
張求道搖搖頭,便往后山去了。
對他而言,最緊要的便是早日修煉到練氣境第一重凝法入體大圓滿,將一千縷法力凝聚出來,早日突破到第二重聚法成沙。
他這么想的,也這么做的。
十天時間不到。
在張求道日以繼夜的刻苦修煉下,他吸納了兩百多縷五行劍煞。
五行五色之光,在道骨中瑩瑩鋪展、交織。
四百多縷法力在小溶劍陣的推動下,依然在不斷煅燒道骨。
隨著他的吞吐,一縷縷天地靈氣落入體內,融入到小溶劍陣中。
最終化為一縷屬于他的法力。
自此,張求道將五行劍煞道骨,打磨到了相對圓滿的狀態。
根據張求道的估算,足以承載一千三百多縷法力。
這還不是五行劍煞道骨的當前極限。
比記載中靈根極限一千縷法力,還要多少不少。
好事嗎?
張求道自然知道法力越多越好的道理。
但張求道不是天真小白。
他更知道,福禍相依。
縱然是好事,也未必全是好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