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為了長生不死。
“不勞樓主費心,魏某前來只是想告訴樓主,外界紛擾您無須在意,只需在此安心修煉,其余事務藏劍樓都會為您解決!”
“包括蘇老離世后,使得樓主您與青蓮宗眾仙長們之間的問題。”
說著,魏忠家遞過一張折子給張求道,繼續說道:
“我此次前來,便是帶來的一則消息,有妖潛匿于錦安城內,吸人陽氣!”
“藏劍樓三名弟子為探查此事無故消失,藏劍樓根據他們最后傳來的信息推斷,當數魑魅魍魎之類,可請青蓮宗仙長出手斬妖。”
妖類以萬物眾生化形而來。
豺狼虎豹,蛇蟲鼠蟻,山石草木皆可化形為妖。
其中,魑魅魍魎則不同于以上,歸屬于魂魄,鬼魅,精怪之類化形。
或是眾生死后的怨念化形,或是一方鬼蜮所誕生,或是眾生執念而生,或是山川孕育,來歷千奇百怪。
“三名弟子?魑魅魍魎?”
張求道迅速消化這段話。
忽然明白,前段時間的江湖紛爭,爭奪蘇安年的遺產位置。
結果,藏劍樓經過一番變故后,又選擇了他。
可為什么?
張求道不解,他不愿不明不白的卷入風暴中,直接問道:
“你們為什么選擇我?你姓魏?與那魏重民什么關系,他為什么會死!”
魏忠家露出頗為欣慰的笑,然后毫不猶豫承認了下來:“魏重民是我殺的,我是他的親叔叔!”
在張求道錯愕的神色中,魏忠家緩緩說道:
“藏劍樓別無選擇,換其他任何人來代替您,都會讓我們藏劍樓失去一部分從青蓮宗獲得靈丹、法器的途徑。”
“同時,我們無法相信樓主,其他人我們更無法相信,我們不愿成為某一方的走狗。”
“這兩點都是我們無法接受的。”
說到此處。
魏忠家滿含深意的道:
“您既然是蘇老的衣缽弟子,我們也不需要樓主您做什么!”
“只需要您能幫我們與青蓮宗之間搭一個橋,平時傳傳話就好。”
“至于說屬于蘇老的那一份,我們不知道蘇老到底占據了多少。”
“但只要您依然能給我們藏劍樓一口湯喝,我們愿意尊您為樓主。”
狠人啊!
連自己親侄子都殺。
我要是不答應,會不會順手殺了我?
張求道可不會認為對方尊自己一句樓主,張口閉口的“您”,就以為自己行了。
沒有實力,那就是。
張求道猶豫片刻,滿臉“誠懇”的道:
“藏劍樓終歸是恩師的心血,你們也是恩師的摯友,我可以答應你們牽線搭橋,但能不能成我不知道!”
“我只想要繼承恩師的衣缽,將他的劍道傳承下去不至于失傳,還希望藏劍樓的諸位長輩能夠體諒。”
張求道選擇了接受。
為什么不接受呢。
他正愁該怎么從青蓮宗入手,弄到《養劍經》第四重溶劍之法的詳細修煉方法。
這便是一個很好的借口。
更何況,他若能從中如蘇安年那樣做個中間商,抽個水,得一些靈丹用來修煉,也是美滋滋的一件事。
“魏忠家見過二代樓主,請樓主保重,魏某告退!”
魏忠家再次躬身,然后便不再停留。
半日之后。
魏忠家負荊請罪,跪在已經搬空的陳家大門外,足足跪了七日。
直到魏忠家饑渴到命懸一線時,陳家留在此處的奴仆才出面,廢了魏忠家的武功修為。
自此。
魏忠家用這樣果決的方式,斷絕了其他青蓮宗修仙世家插手的可能。
然而,藏劍樓的新老交替,并沒有因此結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