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還有精力分出去理會這些江湖是是非非,鉤心斗角。
嫌自己命長嗎?
我命短!
我想長生不死!
“張某不知道魏前輩因何而死,但恩師既是藏劍樓樓主,張某便脫不了干系,還請姑娘直言讓張某怎么給予您一個交代。”
張求道直接把問題拋給了陳娉婷。
說吧,要我道歉,還是要我昭告天下的道歉,我都行!
張求道就想盡快解決麻煩,繼續修煉。
“你……”
陳娉婷愕然的看著滿臉認真的張求道,頗有一種有氣沒處使的憋屈感。
她體會到了魏重民面對張求道時的感受。
滿心打算,用不上地方——
憋得難受。
這就是塊木魚疙瘩,跟他計較個什么勁。
陳娉婷指著張求道看了好一會,發現自己竟然奈何不了這混小子,忍不住泄氣了,恨恨的道:
“算了,你只要記住慫恿魏重民的不是我陳家所為,若那藏劍樓的人來,你告訴他們,誰做的誰就上門給我陳家負荊請罪!”
說罷,陳娉婷惱恨的轉身,留下松了口氣的張求道。
這事算解決了?
不管他了。
繼續修煉!
另一邊。
陳黑子疑惑的問陳娉婷:“小姐,你為什么不讓他負荊請罪?”
陳娉婷心中凌亂,覺得自己狼狽極了。
聽到陳黑子的話,陳娉婷更是覺得對方在諷刺自己,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不欺負一個傻瓜!”
難道告訴陳黑子,逼迫這樣一個人磕頭認錯也好,負荊請罪也罷,根本無濟于事。
讓其他人知道了,除了給陳家進一步抹黑,不會帶來任何好處?
陳娉婷極為聰慧,經過幾句話的交談,她便知曉張求道是一個純粹的求道人。
一個有著自己的目標,明知道吃虧,也寧可吃虧退讓,不愿招惹是是非非,被麻煩困擾的純粹之人。
這樣的人用修仙者們的話,那就是一個真道種子。
是最受修仙者欣賞的。
可也是最難對付的。
所以,陳娉婷發現自己輸了。
不是輸在口才上,也不是輸在智慧上。
而是輸在,一開始用錯誤的方式去對付一個沒有功利心的純人。
回去的路上,陳黑子駕車,陳娉婷坐在馬車上,忍一時越想越氣,退一步越想越虧,心里腹誹不已:
“這個木魚疙瘩,就算再刻苦修煉又如何,難不成還想成仙不成,沒有靈根就老老實實的等死,做什么純人,我看是蠢人!!!”
這時,車外傳來陳黑子的聲音:
“小姐,我剛剛看到有三人兩追一逃向青蓮宗方向去,逃得那個好像是悟劍山莊的少莊主。”
陳娉婷微微蹙眉,道:
“別管他們,隨便他們怎么折騰,他們不敢在青蓮宗山下殺人的。”
不對,他們是沖著那個傻小子去的。
他們不敢往青蓮宗外門后山闖,那傻小子豈不是又躲過一劫了?
陳娉婷之所以能找到張求道所在,那是再沒等到人后,上青蓮宗問的。
陳娉婷明眸一轉,道:“黑子,你回后山找那大傻瓜,告訴他,有人在他家等他。”
聽說那悟劍山莊的少莊主要找他比武。
想到用一個武癡去對付一個傻瓜。
陳娉婷頗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。
讓你欺負本姑娘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