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氣,筑基,種根,入道是別想了,更上面的元丹境,是蘇安年沒有接觸過的。
就連乾坤袋里面的書籍,也多是他暗中聽青蓮宗弟子論道,亦或者講道暗暗記下的。
其中,到練氣三重繪法描畫后,就沒有了修行之法。
這些都需要張求道自己去尋找,去學習。
現在說這些都還太早。
張求道暫時放下繼續引劍煞打磨道骨,提升五行劍煞道骨承載力的當務之急,起身往小院而去。
回到小院。
總算沒有人等著他了。
但是。
張求道看著放在小院門口的錦盒,彎腰撿起打開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封書信。
挑戰信。
說什么悟劍山莊少主聽聞劍圣高足,特來挑戰云云。
悟劍山莊他曾在求道途中聽人提起過,聽說出了個劍道絕世的天才,奈何沒有靈根,十三歲執劍行走江湖,至今未嘗一敗。
可這和我有一毛錢關系嗎?
“沒空!”
張求道懶得搭理,直接將書信丟回錦盒之中,放到了門口旁邊。
有那個時間,多修煉出一縷法力,他不香嗎?
實在有那功夫,練練劍術……也不行!
原來。
蘇安年留下的秘籍之中,并沒有關于法術的,哪怕是最基本的。
只有他的劍法秘籍,這讓張求道很是苦惱。
法力溝通天地靈氣,撬動更多的天地靈氣來施展法術最佳。
將法力當作真氣來用,施展武林功法之類的不是不行,只是大材小用,發揮不出法力應有的效用。
而以劍法施展法術,張求道不認為會是武林人士的對手。
別拿自己的業余,去質疑對方的專業。
既然有和沒有一樣。
張求道決定繼續茍著。
然而。
張求道不愿理會,不代表別人就放過了他。
這些日子。
進入青蓮宗山門唯一的入口,近百里外的一座小城中,匯聚了各方勢力人馬。
“江湖亂了……”
“江湖本就很亂,一個夜壺?不,修仙者們的夜壺是那些世家,江湖應該是一個臭泥潭,臭氣熏天。”
魏重民冷眸看了一眼胡子拉碴的青衣老者,拿起酒杯轉移了話題道:
“其他人應該快來了,我們藏劍樓沒想到有朝一日又能齊聚。”
青衣老者一挑眉,淡漠的道:
“來做什么?為了讓蘇老弟子兌現一紙承諾?”
當初蘇安年建立藏劍樓,曾說過若他仙逝,會在藏劍樓中找一人接替他的傳承。
但是,很顯然蘇安年違諾了。
他們也找不到人去兌現。
青衣老者似無意的看著魏重民飲下酒,一邊從容淡定的道:
“聽說那位不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,既不理會青蓮宗,也不搭理我們。”
“要不是蘇老這個弟子什么都沒做,我都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覬覦蘇老的位置,蘇老……死得太蹊蹺了。”
魏重民不在意蘇安年到底怎么死的,直言道:
“不管怎么樣,那不是他該占據,他本可以帶著蘇老的遺產安然離去的……”
“噗……!”
話語未落,魏重民只覺得腹中絞痛,身上的真氣不受控制消散,一口鮮血噴出。
“你……為……什……”
魏重民趴在桌子上,艱難的看著青衣老者,滿眼盡是難以置信,直到死亡來臨的那一刻,也不愿相信這一切。
魏重民以為自己的人生將步入巔峰,卻沒想到還未開始,就死在了自己親叔叔魏忠家手中。
青衣老者魏忠家哀嘆般的搖頭,喃喃自語道:
“你是該死不瞑目,畢竟,我是看著你長大的親叔叔啊!是你最瞧不起的三叔魏忠家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