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什么是讓他離開這里,等他習武有成再歸還。
只怕他離開了青蓮宗,不需要多久就練功走火入魔,死的很安詳。
死的其他人都找不到一點破綻。
“這魏重民就跟那蘇安年一樣,知人知面不知心,陰狠毒辣,心如蛇蝎!”
“還有那個什么藏劍樓,說好聽意氣相投而聚。”
“說難聽點,就是個依附于青蓮宗而誕生的江湖雇傭組織。”
“從蘇安年、魏重民這兩個陰狠毒辣的家伙可以看出,只怕這個組織沒少干見不得光的事情。”
“難怪,那蘇安年能有這么多的遺產。”
“如此看來,只怕這里面還牽扯著許多青蓮宗弟子,見不得光的陰穢之事。”
張求道想到了這些,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。
但他也更加明白,自己說什么也不能離開青蓮宗。
因為,他身上牽扯的不只是利益那么簡單。
如果他離開這里,那些青蓮宗修仙者中的敗類,只怕也不會給他活命的機會。
“不管他們怎么樣,離開是不可能離開的!”
“修煉要緊,有這個功夫和他們算計來算計去,不如修為再提升一點才是王道。”
張求道收拾了一下被魏重民拍碎的桌子,又做了足夠幾天用的干糧。
也就是炒干加鹽加油的米,以及一些大餅。
最后再帶上一些水。
便又回到了埋劍之地。
張求道沒有受到外界是是非非的影響。
如此苦修八天。
每兩天都引一縷劍煞入體。
過程是無比痛苦的。
一天引天地靈氣將劍煞的煞氣打磨大半,需要集中精神,不能有半點分神。
一天引劍煞入體細細打磨,過程無比痛苦,刺骨鉆心之痛下,還需要控制法力打磨煞氣。
還好,隨著第二縷法力的出現,讓他能夠更從容的運轉《養劍經》第四重溶劍之法。
他那堅韌不拔的毅力,也讓他成功將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縷劍煞安然無恙的融入。
到了后面,他連靈丹都沒有服用。
最后一道金行劍煞融入的剎那。
張求道的意識感應到五行劍煞道骨內,流淌著屬于五行的光。
然而。
這五行是絮亂的,不只是相生,也還時不時的相克。
相克之下,令他操縱法力變得極為晦澀,艱難。
相生之下,他對法力的掌控流暢不少,宛如減重前行,無比輕松。
偏偏,相生相克游走不定,時快時慢,極大的干擾了法力運轉。
“呼……!”
張求道卻放下了心來,深深吐一口氣。
氣從丹田出,宛如長劍劃過空氣,帶起清脆劍嘯之聲。
不管如何。
五行劍煞道骨終于彌補完了。
他能修煉練氣境第二重聚法成沙了。
“壽命消耗速度恢復了嗎?”
張求道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,閉目感悟自身。
在剛剛鑄就五行劍煞道骨時,即便他將道骨其中的無形劍煞打磨到了極致,可依舊時時作痛。
這讓他的壽命消耗極快,一日消耗三日壽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