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……
云飛帆怒了,一腳地板油,車速迅速飆升至200碼。他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,大清早在高速上飆車。
他很快追上前車,跟了一段路后他發現了不對勁。他們好象不是那些吃飽了撐的飆車黨,反而好象是一個在追逐,一個在逃命。
第一聽輛車不斷變換車道,幾次差點撞上別的車輛;后一輛車則死死咬住對方。
云飛帆就象好奇心暴棚的野貓,不斷加速追上去。當保時捷和后一輛車并列行駛時,他看到上是三個彪形大漢,手臂上有紋身,臉上滿是戾氣。
最讓他驚訝的是其中一個大漢手里居然握著一把短槍,只是車速太快,他不敢開車窗伸手出去開槍,他正不停催促司機加速。
對方不是良善之輩。
云飛帆得出自己的判斷。腳下再加速追上第一輛車,對方車輛也是保時捷,可惜司機是女司機,目前的車速已經是她的極限。
如果不是因為后車車況稍差,加不起速,她們早就被追上了。
車后座坐著一位少婦,少婦懷里抱著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。
相對于女司機,她雖然也是焦氣萬分,但是比女司機沉穩得多,她似乎一直在安撫女司機。
云飛帆眼力過人,聽力卻與常人無異,他聽不到她們談話的內容。但是這并不影響他路見不平撥刀相助的俠義之心。
方向往右轉,他連轉向都不打直接轉入右車道,擋在兩車之間。后車看到前方有人擋道,便立即轉入左車道。
云飛帆毫不猶豫打轉方向盤轉入左車道。
后車減速避讓,云飛帆跟著減速。
……
如此反復幾次,前后車都發現云飛帆是故意。
“薇姐,救兵來了。”女司機激動得大叫。少婦往車外看了看,沒有看到自己的救兵,女司機大聲提醒。
“看后面,后面那輛保時捷是我們的人。”
少婦透過后車窗往外看,不由皺眉,“不對啊,那是東城車牌,衛菁,我們那邊有人嗎?”
還有一個疑惑她沒說,從她打出求救電話到現在不過10分鐘,救援的人不可能那么快出現。
女司機放松緊繃的神經,車速有所放緩,“姐,不管他來自哪里,他是我們的救兵就足夠了。以后我們再也不要單獨出門了,實在太危險了。”
她心有余悸。
后車則是氣急敗壞。司機脾氣暴燥,脖子青筋暴露,嘴里罵罵咧咧,手猛拍方向盤,若不是擔心日系干不過德系,他早就一頭撞上去了。
當然,前提是他有機會撞到。
“豪哥,咋弄?”司機問拿短槍的壯漢。豪哥臉色陰沉,他沒料到那女人如此機警,沒等他們靠上去就逃之夭夭。
他本來欺負對方是女人,雖然己方車不如別人的好,但是憑車技與心態他相信遲早能追上她,自己再一槍送她上西天。
終究是人算不如天算,女人的援兵已到,任務能否圓滿完成已經掛起懸念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