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德淡淡說道,眼里閃過一絲不屑。老一輩人對自己的血脈認同非常執著,陰德打心里鄙視康明敏這類人。
康明敏就象被踩到尾巴的貓,瞬間暴走,尖聲喊道:“我說了,我是稻國人,不是神州人。神州人的劣根性,讓我感到羞恥。”
“我為自己出生在神州為恥,為自己成為稻國公民為榮。”
“聒噪!”陰德臉色不太好。
“小許,教教她怎么做人。”
保鏢小許二話不說,手掌如扇,一頓黯然銷魂掌輸出,一陣噼叭“噼叭”脆響差點讓人以為過年放鞭炮。
龍小應上去拉架,小許一記膝頂撞向他襠部,龍小應白臉瞬間如同被涂上紅漆,捂著襠部痛苦不已。
云飛帆暗嘆小許狠辣。
幸好龍小應是受,不然小許就是毀了他終生幸福。
“別……別打了……別打了……”康明敏看到兒子被打立即服軟。“我們是神州人。我們雖然更改了國籍,但是我們身上流淌著的是神州人的血。”
陰德冷“哼”一聲,挽著云飛帆肩膀一起離開。文蕊蕊緊跟其后。小許放開康明敏跟著離開。劉文惠也想跟上去,但是被文強拉住。
二十多年夫妻,他怎么不明白她的心思?
她想抱陰德的大腿也不看看時機,現在沖上去估計會被陰德一腳踹死。
“老文,金楓酒店我們也是有份的。”劉文惠放棄抱大腿的理想,心思回到酒店上。文強一臉無奈,劉文惠本性不改,貪婪成癮。
這些年為了滿足她的貪欲,他已經偏離正軌越來越遠。他常常做惡夢,夢到自己被上面派來的人帶走。
小黑屋的暗無天日,審訊室的燈光刺激雙眼,場景交替出現,折磨他,讓他心懷恐懼,每每讓他從惡夢中驚醒。
他算是東城地頭蛇,他了解陰家,了解陰德,能跟陰德稱兄道弟的人,哪個不狠人?剛才云飛帆隱忍不發,任由他們凌辱,完全是看在女兒面子上。
劉文惠竟然敢惦記人家的酒店,那不是壽星公上吊——找死?
“你最好收起這份心思,云飛帆這小子不簡單。表面看他似人畜無害,鬼知道他心底藏著的是什么人?”
“不管他是什么人,他是文家女婿這條錯不了。”劉文惠不甘心。
“你也知道他是女婿,不是兒子?”文強怒道。
“可況蕊蕊跟他八字沒一撇,你就說他是你女婿,你就敢惦記他的酒店?”
“你知道陰德是什么人嗎?”
“他是東城真正的地下皇帝,富可敵國,手眼通天,還心狠手辣。就這樣的人,跟云飛帆提前兄道弟,云飛帆會是什么大善人?”
“我警告你,千萬別亂動心思,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文強語氣很重、很嚴肅。
劉文惠從來沒有見過他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,她終于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不得不放下心里的那點貪念。
她看一眼縮在墻角的康明敏,原本光鮮亮麗的形象一落千丈。狗屁的稻國公民,她枉為自己幾十的閏蜜,為了掩飾自己兒子是“基”的事實,竟然算計到她頭上。
幸好蒼天有眼,康明敏的陰謀詭計被無情拆穿,否則她將不僅失去一個女兒,還將失去一個優秀女婿。
夫妻倆對了一下眼神,毫不猶豫離開包間,連單都不買。可憐康明敏母子倆好不容易緩過氣,準備離開,卻被服務員拿著帳單攔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