嘔……
文蕊蕊一點都不給自己老子的面子,當場作嘔吐狀。文強滿臉尷尬,都說女兒是小棉襖,可惜自己的小棉襖漏風啊。
劉文惠臉上掛著強笑,附和著。
她為人強勢、勢利,但并不代表她沒腦子。泰迪文強突然變身藏獒,她敢肯定不是他身上基因突變,而是外來壓力逼迫所至。
她一婦道人家,可以不認識陰德,但不可以裝睡。
原本復雜難解的問題,因為陰德插手迅速簡單化。
文蕊蕊興奮地向陰德打出剪刀手勢,“耶!”
“耶!”
老頭子也跟著耶。
云飛帆很是凌亂,在整個東城估計只有文蕊蕊敢跟陰德耶來耶去了。他很想提醒她眼前這個慈眉善目的老頭,并不象表面看上去那么和善。
他是東城真正的地下皇帝,白臉閻王,連她老板都忌憚他三分。
他最終忍住沒說,小姑娘家家的終究是活得簡單些比較好。
“老弟,這家酒店你覺得怎么樣?”解決了小朋友的問題,陰德轉到此行的目的。他本來是想去艾麗斯的,但是司機看到云飛帆的車停在金楓酒店。
于是他們臨時改道,不去艾麗斯,直接到金楓。
云飛帆想起自己兩次當擋箭牌都是在這里,不由自嘲,“具體怎么樣我不清楚,反正我跟它是挺有緣的。”
“好,有緣就好。”
陰德瞇點頭。云飛帆望向他,老頭是不是腦梗?
但是陰德接下來的話,他確定對方不是腦梗,是錢多燒的。
“金楓從今天,就歸你了。”陰德不容云飛帆拒絕,向身邊人偏一下頭,一個西裝男士立即從公文包里拿出幾份文件。
其中有酒店的股份轉讓協議、房契、酒店理管權轉讓協議等等。
“云先生,請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,金楓酒店從此易主,你將是金楓酒店的主人。”西裝男畢恭畢敬。
云飛帆沒有伸手。
他接受饋贈不是一次兩次,但每次都是他應得。他沒記得自己為陰德做了什么,上次幫你治療頑疾,只是賣他放過艾麗斯面子。
“老弟,這酒店每月只能掙三五百萬,少是少了點,但它是老哥的一份心意,你可莫要推辭啊。”
眼看云飛帆不伸手,陰德臉上有點“不悅”。
劉文惠急得跺腳,若不是臉上火辣還隱隱存在,她已經伸手代替云飛帆收下了。金楓酒店雖然不如四方酒店,但是在東城也是數一數二的。
最重要的是它一個月就能掙到一套房,一年就是十二套,這速度比老文貪…哦,買房的速度還快。
她不敢伸手去接,就使勁向文蕊蕊使眼色。文蕊蕊看懂老媽意思之后,非但沒有按她眼色行事,反而有意跟云飛帆拉開距離。
她的小動作引起云飛帆注意,也成功贏得他的好感。
說真話他對文蕊蕊并不了解,答應給她當擋箭牌是出于感謝她精心護理端木義。他有些意外她的反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