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菲上前幾步,“喬嬌,看著我的眼睛。”喬嬌不明白她用意,本能地望向蘇菲,兩人眼神交匯的剎那間,她忽然發現蘇菲眼神深遂,似兩個幽深的黑洞。
她本能地想抽身躲開,卻為時已晚。她的精神力瞬間被黑洞控制,大腦一片迷茫,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。
耳邊不停地響著一個聲音,“喬嬌,說出你的真心話,是你背叛了云飛帆,說出來……說出來你就能救贖自己的罪孽了。”
“說出來吧,沒有人會責怪你。”
“相反,如果你一直不肯說出真相,真相就會象魔鬼一樣折磨你,難道你要痛苦一輩子嗎?”
……
喬嬌原地轉圈,似乎在尋找聲源。
她想知道一直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的人是誰,可是她找不著,見不到。她在轉了一圈又一圈都徒勞無功之后終于崩潰了。
“我說,我全說……”
她抱著頭,蹲在地上,邊哭邊一五一十將自己如何被鄭東標勾搭,再如何合伙坑云飛帆全都說出來。
剛才發話的喬姓族人聽罷頓時面紅耳赤,率先拂袖而去。
他一走,其他喬姓族人也沒臉看下去,紛紛離開。不到一分鐘,喬姓族人只剩下喬嬌一家子。
其他雜姓的人則饒有興趣地繼續吃瓜。
云姓族人個個義憤填膺,恨不得每人呼喬嬌幾個耳光,再吐一把口水。云老頭更是老淚縱橫,他萬萬沒想到云飛帆竟然遭此大難,深受其辱!
“娃啊,謝謝你啊,不然飛帆都活不下去了!”
他握著蘇菲的手,老淚縱。
蘇菲俏臉緋紅,她第一次發現撒謊原來要承受如此巨大的壓力。
“老六,你別光顧著哭啊,還不好好招待貴人!”云氏老者善意提醒。
云老頭抹干眼淚,裂嘴一笑,“對,對,看我都老糊涂了。”
“娃,進屋里歇著,我給你殺只雞補補,翻山越嶺都累壞了吧?”云老頭領著蘇菲進屋,其他族人都被云氏老者轟走了。
草棚恢復了平靜。
四周除了蟲鳴、鳥叫,便是陣陣松濤,蘇菲半躺在竹制躺椅上怡然自得,在山風吹拂之下昏昏入睡。
云飛帆最終“被迫”收下單小之10顆鉆戒,房間里氣氛越來越曖昧,單小之微閉著眼,擺出一付任君采擷的樣子。
云飛帆滿腦門冷汗,心里兩個小人爭斗的激烈程度堪比美國大片,只是誰輸誰勝對于他而言都是一種痛苦。
哎,男人長得太帥其實壓力也大啊!
他正進退維難,桑直人還在門外就扯著嗓門喊:“帆哥,帆哥……”當他推門進來時,首先入眼的不是迎接他的云飛帆,而是單小之殺人的目光。
云飛帆如同蒙獲特赫,拉住桑直,“桑直,你是不是找我有急事?”
“有!”桑直點頭。
忽然又緊急搖頭,“沒有。”
云飛帆郁悶了,“桑直,你咋回事?到底有還是沒有嘛?”
是啊,到底有沒有嘛?
桑直眼神移向單小之,滿是詢問之色。單小之咬牙切齒,手指桑直,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,但她最終跺腳含恨而去。
直男桑直望著她負氣而去的背影,傻傻地發問:“帆哥,我是不是得罪了單小之了?”云飛帆忍住笑,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。
“沒有的事,你別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