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踹飛的守衛在半空中被炸成一團血霧。
雙方打斗正酣,都被突出其來的炸響嚇了一跳。云飛帆趁大家愣神的功夫,腳尖一挑,一把倭刀呼嘯而去……
“噗……”
倭刀從川井左手進,右手出,生生將他兩只手象肉串一樣串在一起。
川井手中倭刀正壓著歐鴻軒槍把,咬牙推向他脖子,只要再堅持,再加一把勁,他的倭刀就能割破對方勁動脈。
他勝利在望,滿臉獰笑。
手里的倭刀已經很多年不喝血了,今天必須將它喂飽!
“你去……”
死字還沒出口,手上力量突然如潮水般退去,再低頭卻見自己兩只手被一把倭刀串在一起。他氣得大罵八哥呀擼,仍然改變不了被串的事實。
話說歐鴻軒本徘徊在生死一線間,正使出吃奶的勁死死苦撐,無奈對手終究比自己強一籌,倭刀距離脖子越來越近。
他幾乎以為自己這條老命就要交待在荒島上了。
突然手中一輕,川井手中倭刀滑落,生死攸關之間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只是憑戰斗本能,抓住機會進行反殺,將川井拿下。
當手中的槍抵住川井腦門,他才發現端倪。
云飛帆數秒內接連救下兩人,同時還殺敵擒敵。成功讓他身上的熱血開始沸騰,但聽他一聲呼嘯劃破長空,人如鬼魅殺入敵群。
手中刀刺飛舞,刀鋒所到之處,必有一蓬血線飆起。
血線飆起處,必有人倒下。
不論是雇傭軍,還是血極門高手,在云飛帆手中就象一片薄紙片。
須臾之間,守衛死傷過半,空氣中血腥味濃郁。
獵鯊小隊反敗為勝,士氣大盛,紛紛操刀加入戰團,連羅彪都不甘寂寞,單手揮舞著闊刀,氣勢洶洶撲向敵人。
可惜進入狀態的云飛帆太過于妖孽,他身形疾如閃電。他們剛剛對獵物舉起刀,獵物已經被云飛帆一刀砍翻,他們只砍了個寂寞。
有人不甘心,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。
不出所料,結果還是一樣,仿佛那些守衛只是云飛帆的菜。
守衛個個都是亡命徒,頭領被擒,伙伴一個個倒下,他們不僅沒有恐懼,更沒有退卻,反而象瘋狗一樣撲向云飛帆。
云飛帆雖然第一次殺人。
但是每當想起地下陣列室那些標本時,他又覺得自己不是在殺人,而是宰畜牲!宰畜牲不會有壓力,更不會有負罪感。
他越殺心情越舒暢,反正飛鳥人全都是兩腳畜。
冷鳳俏臉微微發燙。
她一心想要保護的男人,原來才是真正的殺神。
自詡武道高手的羅彪和楊天嘯,腦子一片空白,面對殺神降世般的云飛帆,他倆搜腸刮肚半天,只能憋出倆字:
臥草!
單小之一臉花癡。
桑直雙手握拳,嘴里“嚯嚯哈哈”叫喚不停,完全將自己代入熱血拼殺之中。
現場唯一清醒的是歐鴻軒。
他不是不驚訝云飛帆滔天的殺伐能力,而是責任讓他不敢有更多的沉迷,他必須保持警剔,既不能讓川井趁亂逃脫,又要確保所有人的安全。
十分鐘,或許是二十分鐘。
200多荒島守衛只剩下不到二十個人。地上尸體橫陳,血水染紅了荒島土地,映紅了荒島的天空與朝陽,海風吹來,血腥與海腥味混合,讓人惡心欲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