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論官階上,他未必怕她。
但是出于天下男人都懂的原因,即使做不成舔狗,他也不會傻傻地去冒犯尊貴的女神。
除非他腦子進了水泥漿。
意料之外,冷鳳沒有生氣,反而臉上笑容更盛,讓一旁的羅彪和楊嘯天灌了半壇子干醋,連呼出的口氣都是酸溜溜的。
他們努力將臉扭開,眼不見心不煩,他們卻發現自己脖子仿佛生銹,扭都扭不動。
“老歐,你不會這么小氣吧?”
冷鳳輕聲漫語,三個大男人頓時感覺自己膝蓋鈣物質流失嚴重,差點軟綿綿全都跪倒在她石榴裙……
嗯……是迷彩服之下。
“冷……冷鳳,我不小氣,絕對不小氣。”
歐鴻軒急忙辯解,還豎起三根手指,“大海可以作證,我老歐絕對不是一個小氣之人!”冷鳳掩嘴竊笑,身上冰雪融化,三春回歸。
“老歐,看不出來你挺逗的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歐鴻軒被迫營業,笑得有點假。
心里卻有數百只野貓在抓撓他的心肝。
她剛才對自己說了什么?說了什么?
太上老君、玉皇大帝、觀世音菩薩、諦聽、順風耳諸位大仙快快現身……
“你就直說吧,如果我將云飛帆調入紅隼,你需要什么條件?”
冷鳳直截了當,重復說一遍。
“呃……”
歐鴻軒打了一個干嗝,假笑僵在臉上,躲在他心里的野貓狂性大發,要挖他的心肝下酒。
他突然大聲喊,“桑直,我要喝水,我說你這臭小子,躲哪去了,聽到沒有?我要喝水,我水杯呢?”
他邊喊邊尋找水杯,不經意間就逃離冷鳳視線范圍。
冷鳳舉手,握成槍狀,對著他逝去的背影。
“叭……叭……叭……”
連開三“槍”。
“哼,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!”
她重重哼一身,收“槍”,轉身離去,留下無辜躺槍的羅彪和楊嘯天在風中……在船倉中凌亂。這倆本世紀最倒霉的吃瓜群眾,相互攤手、聳肩。
“女人,真特么是妖怪。”
他們也相繼離開。桑直卻突然出現了,他手拿著一杯水,看著空蕩蕩的船倉,撓頭,“咦,頭領剛才不是嚷著要喝水嗎?”
“他人呢?”
云飛帆在負二層轉了一圈,該記的都記了,該拍照的也拍了,便上到負一層。
負一層是生活區,消毒水味道相對淡一些。
云飛帆深深吸一口氣,排出肺腔里的濁氣。他看到前面有一絲亮光,便悄悄踅過去。
走近前才發現它是廚房。
他忙活了半天,猶其是爬懸崖,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,開始還沒覺得餓,結果濃濃飯香,瞬間勾起了他饑腸轆轆之感。
他小心地將四周觀察一遍,確認沒有危險,他才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,躡手躡腳走進去,循著香味,他找到了一屜熱氣騰騰的包子。
白白的肉包,香味濃郁,讓他食欲滿滿,他抓起一個就往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