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飛帆象壁虎一樣,附在荒島峭壁之上。
懸崖底下的單小之,通過紅外線夜視望遠鏡,望著緩慢往上爬的云飛帆。如果不是她親自助力對方起步攀爬,她都不敢相信他是一個活生生的真人。
而以為他是一個大號的人形壁虎!
懸崖光滑陡峭,幾乎沒有著力點,他竟然沒有帶任何輔助工具,象壁虎一樣爬上去。
他是怎么做到?
難道他前世救了銀河系,所以今世獲得強大異能,可以輕松征服世界?
懸崖上的云飛帆絕對沒有單小之想象的輕松
倒不是他攀爬費力,而是恐高。
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恐高!
悲催的是當他悲催地發現自己恐高時,人已懸在半空,騎虎難下。
海風吹拂,夜空靜謐,他卻沒有絲毫浪漫情懷。腦門上的冷汗,穿過眉毛,滲進眼睛,雙眼火辣,連睜眼都困難。他只能停下來,用衣袖擦汗水。
幸運的是,他不僅雙手象壁虎一樣有吸力,肚皮竟然也能象吸盤一樣,將自己牢牢吸附在懸崖上。
這個逆天的功能讓他雙手得以解放,讓他更加平穩、牢靠。
若不是該死的恐高癥,他現在已經爬上荒島。
“云飛帆,云飛帆,你怎么啦?”
“你到底行不行?”
耳麥里傳來單小之的呼叫,前一句還挺正常的,后一句卻讓云飛帆滿腦門黑線,什么叫“行不行”?有這么問話的么?
想知道老子行不行,洗凈刷白了等老子臨幸不就了結嗎?
“注意隱蔽!”
他沒好氣地回應。耳麥里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,然后不到三秒,就陷入死寂。不用問,肯定是她關了耳麥。這小娘們脾氣還真烈!
只是他沒心情關心她的態度。
因為他遇到了鳥窩。
如果平時遇到鳥窩,遇到就遇到了,出于保護動物的原因他可以選視而不見;若素質低下些直接就搗了,連鳥帶蛋一起拿回去當下酒菜。
現在是非常時期,稍有動靜就有可能驚動島上的人。
若被他們發現,他們也不用動刀槍,只需要扔幾塊石頭,就能將他送到龍宮當差。
他還沒想好應對之策,但聽一陣凄厲的鳥鳴,伴隨著一道黑影撲來。大晚上,又沒有月光,他都沒看清是什么鳥,反正挺大,展翅能有一米。
人在懸崖之上,躲沒地方躲,逃沒地方逃。
他本能地揮手驅趕,手掌似乎拍打到鳥爪。多半是受到更大的驚嚇,海鳥撲翅高飛,在他頭頂盤旋不去,叫聲更尖銳凄厲,
祖宗,別鬧了行不?
他狠狠一拳砸向巖壁,望鳥興嘆。
“立即離開。”
耳麥里傳來歐鴻軒的命令。
云飛帆如夢驚醒,他迅速下滑,遠離鳥窩,然后趴在巖壁上一動不動。在半空盤旋的海鳥發現危險解除,便不再嘶鳴,一個滑翔,歸巢。
頭頂上,幾道強光掃過。
那是強光手電的光束。
島上果然有人,而且肯定不是一般人,不然不會三更半夜還在島上晃悠!
他心里既僥幸,又欣喜。僥幸是自己撤離及時,沒有暴露;欣喜是確認荒島果然不正常,徐大同躥到島上,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不論他是否跟血極門勾結、是否販賣兒童,自己都有機會拿到他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