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周大武這么一鬧,小錢也不再好意思挽他手臂了。
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大廳,迎面碰上一撥行色匆匆的人,白襯衫,黑西裝,手握電擊棒,耳邊統一掛著無線通。
他們是唐宋酒吧安保。
云飛帆和小錢側身讓路,他們目不斜視,匆匆而過。
剛離開幾步遠,他們忽然轉身,“刷”一下將他倆團團圍住。
“你們是干什么的?”
一支電擊棒指著云飛帆。
“反正不是來游泳!”云飛帆回懟。
對方態度不友善,他也沒必要客氣。
電擊棒上前一步,眼神盡是蔑視,“我是這里的保安班頭,姓季。”
“人送綽號‘絞肉機’!”
“小子,我勸你一句,態度別那么沖,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云飛帆瞄一眼白白胖胖的絞肉機,感覺他更象行走的白切雞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云飛帆環顧一周,目光最終落在白切雞身上。
“難道這是唐宋酒吧的待客之道?”
白切雞不答反問:“剛才是你動手打人?”
他剛才正與一幫兄弟在訓練室切磋,突然接報酒吧門口有人打架,他便帶著兄弟們匆匆趕來。
“如果我說,我沒有打人,你信么?”
云飛帆不想惹事。
何況他確實沒有打人,只是借點力給周大武,幫他“飛”起來而已。
白切雞聞言,再仔細打量一番云飛帆,看他白白凈凈,壓根不象兇徒,倒是象資深小白臉。
所以他猶豫了。
難道真是認錯人啦?
他問自己。
“季哥,季哥,是他打我,是他打我……”
白切雞正猶豫,周大武連滾帶爬跑進來,指著云飛帆大喊大叫。
眼看白切雞還是半信半疑,他趕緊扒他耳邊一陣嘀咕。
“此話當真?”
白切雞勾住周大武脖子,眼睛色瞇瞇地看向小錢,顯然周大武跟他達成了某些交易。
而交易與小錢有關。
云飛帆眼神一冷。
他不是圣人,也不想當英雄。
但是,如果有人不知死活,敢動自己身邊的人,他一定讓他知道“死活”倆字應該怎么理解。
“美女,你過來。”
白切雞向小錢勾手指。
小錢往云飛帆身后躲,“周大武,你不得好死!”
她詛罵周大武,顯然她也看穿了他的齷齪。
“嘻,這小娘們性子還挺烈哈,我……”
“啪……”
白切雞話還沒說完,一扇巴掌已經呼嘯而至,生生將他的話拍回去,還差點將他拍飛了,半邊臉腫得象血色饅頭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白切雞又驚又怒。
“你說對了。”
云飛帆邪魅一笑,腳尖往上一勾,再送他一個彈彈的憂傷。
他應該慶幸自己只是對小錢動了邪念,還沒有付諸行動。
否則云飛帆不介意暴了他的彈。
白切雞捂著憂傷,面目猙獰,“兄弟們,給我弄死他!”
他用盡力氣嘶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