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勢欺人的畜牲……金蟬子好象不是畜牲,只是一只昆蟲。
你妹的,簡直欺人太堪,連罵它畜牲的機會都不給老子。
他掙扎著站起來,意外發現自己手腕處,積著厚厚的污垢,仿佛他幾十年沒有洗過手一樣。
污垢散發出難聞的惡臭。
咋回事?
自己只是昏睡了一會,沒有去掏糞坑里啊?!
他趕緊檢查全身,竟然發生全身上下,都粘滿惡臭污垢,敢情他沒有去掏糞坑,而是掉糞坑里了?
他擰開水籠頭,往身上沖水。
隨著流水沖刷,他的肌膚漸漸露出來。
“嘶……”
他瞪著自己的皮膚,不由自主地吸氣。它還是自己的皮膚嗎?那白、那嫩、那白里透紅,簡直顛覆他三觀。二十好幾的準大叔,竟然全身都是嬰兒白。
小鮮肉有老子這么嫩么?
他不敢相信,對著浴鏡,反復查看。
結果無一讓他失望。
他甚至隱隱感覺自己血管也比原來粗壯不少,一股巨力蓄積丹田,待勢而出,他對著空氣,隨意一記沖拳,凌厲的拳風撕破空氣,空暴音憑空而響。
“叭……”
“轟……”
接著一聲轟鳴,對面墻竟然被拳頭轟出一個洞,幸好墻后面是自己廚房。如果是別人家的,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這,就是金蟬子所謂的地境?
它隨便拉下一粒屎,竟然能讓自己連續突破,直達地境?
他的三觀轟然倒塌。
然后他虔誠地將金蟬子公性,母性祖宗十八代逐一稱頌一遍,可惜它不知道飛哪去了,不然他愿意給它九叩十八拜。
收拾好廚房滿地狼籍,再看時間,已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。
這是他自從進入艾麗斯以來,第一次嚴重遲到。
也是第一次沒有被江雪催命似地催促,反而手機里沒有她任何的信息,仿佛她已經知道他今天會睡過頭。
唉,有點本事的男人,活得就是不一樣啊。
回到公司,他按例先到江雪辦公室。江雪給他定的規矩,每天讀書半小時,少讀一分鐘,扣薪100,她辦公室藏書新增加不少。
唯一的遺憾是,他引以為傲的故事會,始終不見蹤影。
“江總……”
他習慣性地打招呼。江雪抬頭,眼神突然一滯,手中簽字筆“嗒”一下掉桌面上。
“云……云飛帆,你怎么一夜之間,變得如此年輕?”
“莫非真是江雪一號?”
她下意識地起來,握著云飛帆的手,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嫩白的皮膚,還忍不住輕輕揉他的臉。
“爽……”
云飛帆微閉雙眼,享受著江雪撫摸。認識她這么久,她是第一次主動與自己接觸,他若還不懂享受,那真該拉出去打把。
江雪也漸漸忘我。
眼前的云飛帆,仿佛已經不僅是血肉之軀,更象一件愛的藝術品。
“啵”
兩片珠唇忍不住輕輕印上去,猶如一滴三春雨,滴在云飛帆白晰的臉上。
云飛帆臉“騰”一下火了,臉上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。
江雪臉也紅了。
她都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間做出這么出格的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