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飛帆沒有立即回答。
江雪秒懂,“云姐是我爸的老臣,我家的事她基本都清楚,所以你有話就說,不用回避。”
云飛帆眼神了閃一下,他沒料到柳云竟然還是扶助幼主的顧命大臣,“那天我在你奶奶家,一拳廢了徐大同保鏢,最后徐大同只能含恨而去。”
江雪點頭,她記得這事。
“我的身手可能讓你大伯看到希望,所以他私下來找我喝酒,然后告訴了你爸爸與徐大同的事。”
“他甚至懷疑你爸出事與他脫不了干系。但是他不敢輕舉妄動,一是他沒有確鑿證據,二是他知道自己斤兩,知道自己不是徐大同對手。”
江雪滿臉驚諤,她完全不敢相信爸爸的死會與徐大同有關。
因為兩家不僅是世交,他們還兄弟相稱。
“人無其罪,懷璧其罪吧!”云飛帆感嘆。
其實他也不敢相信,但是江濤一席話說服了他。
“回歸京都,摘下私生子的帽子,是徐家的宿愿。但是世家大族,從來講的都是利益,利益是他唯一的籌碼。”
“這與江家,與江雪爸爸有什么關系?”他仍然不解。
“人無其罪,懷璧其罪吧!”江濤黯然。
云飛帆似懂非懂。
“徐大同也明白,憑徐家現在的財力,京都徐家對他們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,更莫說讓其認祖歸宗了。而江家的財富,最少可以讓他少奮斗20年!”
“所以,他想吞下江家財產,沒有任何意外。”
臥了個草,這個也行?
云飛帆目瞪口呆,果然資本家在光鮮的光環背后,是齷齪。
“他真敢謀財害命?太喪心病狂了吧!”
江濤凄然一笑,“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。”
“當然,這一切都是我個人猜測,并沒有真憑實據。但是,我堅信我的猜測是對的。三年前,我弟江銘意外去世,江氏企業群龍無首,很快分崩離析。”
“徐大同打著幫助江家渡劫的旗號,大肆低價收購江氏企業,成為江家倒下的最大受益人。”
“他當初力保艾麗斯,只不過是他欺世盜名,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的吃相太難看而已。而我,只是一個廢物……”
江濤抓扯自己頭發。
“眼睜睜看著江能家倒下,眼睜睜看著江家家業被小人光明正大地侵吞,卻無能為力。”
“雪兒遺傳了她爸爸基因,聰明能干,可惜她一介女子,怎么和徐大同斗?所以這些年我忍氣吞聲。”他拍拍云飛帆肩膀。
“直到你這小子出現,猶其是堂上那一拳,不僅廢了徐大同的人,還打出我的信心。如果你與雪兒珠聯璧合,遲早能為江家討回公道!”
當然,云飛帆不敢將江濤最一句話如實相告,他擔心江雪萬一惱羞成怒,再以扣他薪水相威脅。
江雪揪著胸口的衣服,如果大伯的猜測成真,那么徐大同就是自己殺父仇人!
而這些年來,自己還一口一個徐叔叔地叫!如果爸爸在天之靈有知,他將作如何感想!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她從此至終拒絕徐佳,與仇人的兒子保持了距離和清白。
柳云亦是怒形于色。
她當年是江銘的助理,江總對她有知遇之恩。
恩人枉死,她能不憤怒么!
“好了,咱們不說這些沉重的事情。”云飛帆故作輕松,為兩位美女加油打氣。
“美女們,讓我們面對疾風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