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神女的最后一絲氣息消失,蘇沙靈臺恢復清明,丹田的痛感亦隨之消失。
咋回事?
他非常好奇。
于是嘗試著重啟香艷的念想,結果丹田立刻隱痛襲來,嚇得他趕緊放棄念想,眼觀鼻,鼻觀心,果然痛感再次消失。
抹一把冷汗,狠狠一拳砸床上。
“特么的云飛帆,你竟然敢給老子下蠱?”
聰明如他,立即就聯想到云飛帆給自己喂下的那顆汗臭混合狐臭的藥丸。
云飛帆辭別蘇菲后,直奔龍門基地。
今天路上那場阻擊,讓他嗅到了危險。
敵暗我明,危機四伏,最危險的是自己還不確定敵人是誰。
他非常不安,更不愿坐以待斃。
所以他必須請歐鴻軒幫忙,找出索命之人。沒辦法,誰讓自己只是一個素人,沒有任何根基呢?
如果自己也有強大的信息系統,就不需要欠老歐的人情債了。
歐鴻軒滿口答應幫忙。
“帆哥,你提供的線索起作用了。”
他熱情地拍著云飛帆肩膀,“我們依據你提供的線索進行偵查,發現了徐大同的不同尋常之處,他與飛鳥國的人來往有貓膩。”
“什么貓膩?”
“我們查到他有數筆從飛鳥國匯入的資金。這幾筆資金數額龐大,來源隱密,與他跟飛鳥國的貿易往來毫無關系。”
“飛鳥人又不可能平白無故送他錢財。”
“所以,如果我們繼續深挖,肯定能挖出有價值的東西。”
喲嗬,老子隨口捏造的線索,居然歪打正著?
云飛帆心頭暗喜,尋思著這么好的狗屎運不能輕易浪費,便想著告辭,趕緊出去買彩票,搏一搏,單車變摩托。
搞不好還能賺到老婆本。
歐鴻軒卻拉住他,興致勃勃說一些關于調查徐大同的細節。
顧老則纏住他,喋喋不休,非要跟他討論有關醫學上的課題,至于桑直與單小之這倆年輕后輩,只有端茶倒水的份。
“切,查個毛線,不如直接將他拿下,然后老虎凳,辣椒水,燒紅的烙鐵住他身上招呼,保證他連小時候偷看寡婦洗澡的的陳年舊事都供出來。”
云飛帆端起茶杯一口悶。
好茶!甘醇,鮮爽,回味無窮。
顧老趕緊低頭,不忍目睹。
歐鴻軒嘴角抽抽,端起茶杯細細味,對顧老的憐憫又多了一分。
明前毛尖,是顧老珍藏多年的明前毛尖,他視若珍寶,云飛帆卻當啤酒感情深一口悶!
“帆哥啊,辦案可不能這么隨性,魯莽。”
他耐心解釋。
“你說這些辦法,嚴重違反辦案程序,徐大同是東城準大亨,身份高貴。如果沒有確鑿證據,我們不能動他,甚至一般的聆訊都不可以有。”
云飛帆尷尬地笑笑,“不好意思哈,外行人說了外行話。”
“何止外行,簡直幼稚。”單小之快言快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