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蟬子大翻白眼,“拜托,我們只是因為日子過得太悶,隨便開個玩笑而已,我也是倒了八百輩子的血霉,那老小子突然就掛了。”
“他下的封印咒只有我和他知道,而我又不能自我解封。”
“就這樣,我被封印在琥珀里,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塵土掩沒,在地底下沉睡幾千萬年,好不容易見到了陽光吧,卻只能給別人當玩物,沒遇到有緣人。”
“你,就是我的有緣人了。小子,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”
“不是應該你驚喜和意外嗎?”
云飛帆半點面子都不給,直接懟。
金蟬子兩只前足一頓揉搓,“你能好好聊天么?”
云飛帆不鳥它,直接將琥珀放入口袋,“杜老,恭敬不如從命,這禮物我收下了。”
他抱抱拳,向杜教授表示感謝。
金蟬子仍然喋喋不休,“喂,別生氣啊,這么小氣干嘛,開玩笑都不行嗎?”
云飛帆充耳不聞,坐在病床邊給蘇秦老爺子把脈。
老爺子脈博律動正逐漸趨向正常,生機亦開始生長,只是生長速度非常緩慢。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病人本來已經年老體衰,生機趨弱,不幸受了重傷。
他能活下來,已經是奇跡了。
“老蘇,老爺子已經過了危險期,過幾天我再給他看看,你暫時可以放心了。”
云飛帆收回手。
蘇奇雙目閃光,再次熊抱云飛帆,“云老弟,還是那句話,大恩不言謝。日后有事吱一聲,蘇家必然全力以赴,刀山火海我為你趟平!”
云飛帆聽在耳里,只當他是一句客套話。
但是杜老心神為之一震,因為他深知蘇奇這一句承諾意味著什么。
蘇家,從來不輕易向別人許諾。
“我跟你說,我們真是有緣份的,如果你將我放出去,我立即將你武修境界突破到地境。”金蟬子被冷落,就狂甩胡蘿卜。
“你懂武修?”
云飛帆心跳一陣加速,趕緊用神識恢復與金蟬子的溝通。
“那當然,對于我而言,突破武修境界就象喝涼水那么簡單。”金蟬子老神在在,仿佛自己果然是武修界金牌教練。
“不吹牛你會死么?”云飛帆鄙夷。
“我都活了數億年了,需要吹牛嗎?不怕告訴你,在上古時代,地境武只有剛剛有給人倒洗腳水的資格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云飛帆再次不想跟它說話。
“老蘇,咱哥倆之間,沒必要整那么肉麻。”他輕輕推開蘇奇,并與他保持三步距離。
暈!杜教授差點躺平。
蘇奇的話肉麻嗎?老弟啊,你是真不識貨,還是神經太大條啊?蘇奇是誰?他可是跺一跺腳,東城就會抖三抖的蘇霸呀!
有他庇護,你在東城誰敢動你?
有他承諾,你在東城有什么事辦不成?
杜老臉上表情豐富,還變幻莫測。他真想踮起腳跟,扯著云飛帆的耳朵,然后大聲告訴他,要好好珍惜眼前的機會!
“爸,你總是喜歡打嘴炮,就不能來點實際的。”蘇菲卻表示不滿。
蘇奇表情一滯,果然女生外相啊。
他不由一陣心酸,白菜種的再好,自己再把她放在手心當寶,但是她始終是要被豬拱的。
唉,做男人難,做有女兒的男人,更難受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