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嘔氣,門“咣當”一聲拉開。
洛夏遠遠就雙手抱拳,嘴里喊著:“哎喲喂,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,得罪了二位大咖,請恕罪,請恕罪。”
然后轉頭喝斥:“特么的,還趕快給兩位大咖松拷?!好茶伺候?!”
身后沈時竹沒有了了精氣神,仿佛剛從騸房出來的驢。
“你到底還能不能干,不能干趕緊扒衣服滾蛋!”
隨即他又滿臉諂笑,表情切換堪稱變臉。
“兩位大咖,請到我辦公室喝茶,上好的龍井,明前茶。”
單小之不言語,勾勾手指頭。
洛夏乖乖地將她倆的銘牌雙手奉上。
云飛帆滿頭霧水,不知道他倆人怎么能如此默契。
“請兩位大咖移步……”
洛夏將姿態放到最低。
單小之還是不言語,倆手指沖沈時竹往下壓一壓。意外就此發生,仿佛她的手指自帶高壓,沈時竹雙腿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下。
云飛帆頓時目瞪口呆。
這是……演戲么?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他真相信沈時竹是單小之的托。
單小之瞟了云飛帆一眼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爾后,她飄然而去,留下六雙諤然的牛眼,瞪,遠瞪,近瞪,互瞪……
出到門外,單小之突然又挽上云飛帆手臂,“你欠我一頓飯。”
云飛帆莫名其妙,“我什么時候又欠你一頓飯?”
單小之花狠狠甩開他手臂,奶兇奶兇地罵道:“云飛帆,你真想憑實力單身嗎?”
“好,那我告訴你,你成功了!”
“哼……”
單小之拂袖而去。
“這是搞哪樣?”云飛帆望著她走向夕陽的背影,心頭一片凌亂。
單身跟吃飯有關系么?
“喂,喂,等等我。”眼看她攔下一輛的士,他趕緊追上去。
“別生氣哈,不就是吃飯嘛,走起。”
單小之突然回頭,但見她臉色如常,絲毫不見生氣的痕跡,恍惚間云飛帆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犯了近視眼。
“上車!”她微微偏頭。
“師傅,去東海龍宮。”
“咦,去東海龍宮不是應該坐船嗎?還必須是會潛水那種才行吧?”
身后傳來不和諧的聲音。
單小之再次展示自己啞劇天份,一言不發,直接一個回旋踢將云飛帆踹上車,嚇得本想開幾句玩笑的司機趕緊閉嘴,握緊放向盤。
云飛帆悲傷地捏了捏兜里的金鑲玉,再次懷疑它是不是嚴重滲了水份。
當他坐在東海龍宮的旋轉餐廳,看著單小之輕啜慢飲,他心里默默計算著自己那2000元獎金,到底能買多少湯匙所謂的蟲草龍骨湯。
結果,不算還好,越算他越悲傷。
人也悲傷,錢包也悲傷,感覺她喝的不湯,而是金汁。
“你確定不來一份?”
單小之抬頭,蘿莉臉上滿是愜意與滿足,舌尖還悄悄地舔了舔嘴唇,也不怕唇膏中毒。
云飛帆喉結蠕動,欲言又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