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近距離面對面,彼此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溫暖。
猶其是那一片雪白,裹著少女的體香,簡直色香味齊全,直男云飛帆,似乎被某種神秘力量挾持,不由自主地嘬嘴,迎向單小之。
“流氓!”
單小之猛然一驚,揮掌拍他腦門之上,將他推開,臉紅得象熟透的萍果。
云飛帆尷尬地抹一把臉,真丟人,幸好臉尚在。
為擺脫尷尬,他趕緊下車。
沒走兩步,單小之跟上來,挽住他手臂。
他本能地想抽手。
倒不是因為剛才被她喝斥而生氣,而是因為單小之那張娃娃臉,再配上她略顯寬松的運動裝,任誰見了都以為她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初中女生。
當然,是一個身材已經完全發育的初中女生。
可惜這不是她的亮點,反而會成為他的原罪。
一個初窺大叔門檻的大叔,一個涉世未深的初中女生,這種組合本來就已經容易引起公憤,而女生那明顯發育過于成熟的身材,敢說不是被大叔過度開發,產生的嚴重后果?
畜牲啊!
簡直。
云飛帆向來相信神州人與生俱來的同情心。
當然他更相信他們與生俱來的嫉妒心,會讓他們變得狹獈與猥瑣,所以他幾乎可以預見到災難性后果。
果不其然,他們剛走入咖啡屋,就吸引了無數審視的目光。云飛帆感覺自己無地自容,趕緊找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。
單小之也很害羞,但云飛帆一眼看穿她是裝的,甚至他還窺到她藏于眼底下的一絲狡黠。
她沒讓他失望。
“親愛的,我馬上要會考了,求你以后別來找我了,行不行……”
她晃著他手臂,嘟著嘴撒嬌。
云飛帆瞬間感覺到那些目光有了質感,仿佛一把把利刃,欲將他千刀萬剮而后快。
他頓時大汗。
這虎妞,不僅人彪悍,還是拉仇恨的高手。
單小之似乎還意猶未盡,繼續撒嬌,“你答應我嘛,不然會耽誤學習,萬一我成績下滑,我媽會傷心的。”
“我爸爸不在了,我是她活著的唯一精神支柱,嗚嗚……”
這故事,編得簡直讓聞者傷心,見者落淚。
云飛帆還沒來得及質問她,這么詛咒自己父親是不是大逆不道,忽拉一下,眼前壓過一片烏云,抬頭看,身邊圍了一群精神小伙。
個個義憤填膺,摩拳擦掌,恨不得在自己腦門上寫上四個金光大字:
護花使者。
可惜那身板,一個個弱不禁風,云飛帆相信自己一巴掌能呼倒一大片。
然而他們肉體的虛弱,并不影響他們內心的強大。
他們相信自己分分鐘能捏死云飛帆,就好象在游戲的虛擬世界里,一根手指頭,就能滅一國一樣。
“……”
單小之也驚呆了。
她沒料到自己這么浮夸的表演,竟然也能吸粉,而且還是死忠死忠那種。
“導演,你看這段戲,我演得怎么樣?”
幸好在云飛帆被撕碎之前,她的急智忽然涌現,把假演戲當真演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