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他看一眼滿地傷殘,再瞪著二姐,眼神狠戾。
二姐渾身透涼,心中恐懼,“我……這……”
蘇奇卻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,將目光轉向云飛帆,眼神自然切換,狠戾不存在的,滿滿的是關切與狂熱。
“云神醫,別來無恙,想死老哥我了。”
他旁若無人地熊抱云飛帆,那股熱情,仿佛他們是多年未見的基友。
云神醫?!
柳云下意識地摸摸自己小腹,大腦開始搜索那張a4紙,它被自己塞哪里了?
小錢瞄一眼自己腳踝。
云少確定是神醫?
確定他是給自己治病,而不是耍流氓?
她耳根開始發燒,原來云少真是正人君子,自己卻冤枉他是壞蛋!
糗大了,簡直。
云飛帆苦著臉掙脫熊抱,努力壓制渾身的雞皮疙瘩。
“神醫,你說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是不是他們冒犯你了?”
蘇奇松開手。
“你別為他們藏著掖著,這些人欠修理。”
云飛帆點開手機錄音。
“老蘇,為防意外,我只是悄悄打開了錄音,不敢拍視頻。要不,你等會去查看一下酒店監控,免得以為我冤枉人。”
二姐臉色瞬間鐵青,乍看之下反而更貼近她青竹蛇的綽號。
她暗暗問候云飛帆男性祖宗千百遍,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清白。
蘇奇的表情,則在尬笑與暴怒間,來回切換。
錄音在播放。
“你,跪下,道歉,賠償100萬。”
“她倆,扒了,送k廳跳兩場鋼管舞,你們就可以走人。從此兩不相欠,你走你陽關道,我過我獨木橋,我決不再為難你們。”
“認識蘇董又如何?今天別說你認識蘇董,就是認識蘇董他爹都不好使。”
“你們……都去死!”
二姐不可一世的尖叫,連她本人聽著都覺得刺耳。
“嘭”,手機錄音在一聲悶響中結束。
云飛帆打了一個冷顫,仿佛還后怕不已。
“老蘇,你的手下,個個都是狠人吶,幸好我命大,不然你現在看到的我,可能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尸體。”
蘇奇拍拍他肩膀,喉嚨一陣苦澀。
老父親還躺在醫院等著云神醫去救命,自己也把神醫當祖宗一樣供著。
而自己親信手下,卻一心想弄死他!!
特么到底是自己時運不濟,還是平時對手下過于放縱,讓他們對自己,對蘇家失去了敬畏?
認識蘇董他爹都不好使?
這是連東城市督都不敢說的話,她竟然吐字嘎嘣脆!她是不是想上天呢?
“你賠云神醫200萬,給神醫跪下,道歉……”
蘇奇面無表情,字句冰冷,不容辯駁。
二姐暗喜,蘇董果然還把自己當手下親信,200萬雖然有點多,便是她還拿得出,大不了將剛買的房子賣掉。
至于下跪,道歉,與殘酷的家法相比,簡直不算事。
“哼……還有……”
蘇奇鼻音很重,二姐的心“怦怦”跳了兩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