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穩住小錢,上前交涉。
鄭東標摸著光頭,兩眼閃著狼光,“喲嗬,御姐啊,我喜歡。”
“鄭東標,如果我是你,就趕緊閉上自己的臭嘴。”
云飛帆離座,將小錢與柳云擋自己身后。
“老話說得好,禍從口出,沉默是金。”
封亦非面不改色,端著酒杯,饒有興趣地看熱鬧。
“姓云的,別得瑟。”
鄭東標拍拍云飛帆的臉。“老子不是嚇大的,老子不怕告訴你,你今天若想站著走出四方酒店的大門,就將這倆女人留下。”
“你,從老子褲襠鉆過去,再滾蛋。”
云飛帆瞟了一眼鄭東標身邊的刀疤臉。如果沒猜錯,他應該是鄭東標今晚敢向自己叫板的依仗。
他氣息平穩,肌肉發達,太陽穴微微突起。
應該是一個高手。
但,又怎樣呢?
臭蟲始終是臭蟲,即使披上黃金甲,依然逃不了被踩的命運。
“啪……”
一記耳光在包間里炸響,振聾發聵,鄭東標龐大的身軀猶如被擊飛的沙包,向后倒飛出去,撞翻身后好幾條好漢。
“找死!”
刀疤臉怒斥。對方猖狂如斯,讓他狂怒不已,茶缽大的鐵拳,夾著勁風,直擊云飛帆面門。
小子,休得猖狂,老子一拳將你打回家鄉!
“咦,拳頭怎么停住了?”
刀疤臉忽然發現自己拳頭停滯不前。
“嚯哈……”他咬牙叫勁。
拳頭仍然不能前進分毫,仿佛前面擋著一座山,他凝神一看,自己的拳頭竟然被對方揣手里。
他頓時心里“格登”一下,明白自己是遇到高手了。
可惜他還沒來得后悔,云飛帆抓著他拳頭,一扭一送,一陣噼叭作響,刀疤臉手臂扭曲如麻花,爆裂的骨刺,刺穿皮膚,帶著血泡與肉渣,裸露在外。
觸目驚心。
“嗷……”
刀疤臉的慘叫聲讓人毛骨聳然,但是他很快就不叫了,因為云飛帆卸了他下巴,再一腳將他踹到角落里動彈不得。
云飛帆抽出一張面巾紙,擦一擦手。
“還有誰?”
他面對十幾個彪猛漢子,表情淡漠,目光凜冽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水猛漢,終究沒有一個人敢吱聲。
刀疤臉是他們的主力,他曾橫掃東城地下拳場,遠征東南亞,鮮有敗績。
生猛如他,都不是眼前這個瘦高個一合之敵,他們這些打醬油的,還是洗洗睡吧。
他們萌生退意,下意識地往后退。
不過他們既然來了,云飛帆就沒想讓他們全須全尾,安全離開的道理。一群助紂為虐之徒,不對他們施以懲戒,都對不起天地良心。
他身形一閃,身影沒入人群中,頓時慘叫聲此起佊伏,人影橫飛。
10秒之內,一水彪猛漢子無一站立之人。
包間再度陷入安靜。
封亦非再沒有之前風談云輕,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站起來的,杯中的紅酒灑了都沒有發現。
他眼里閃著金光,一寸不少,全落云飛帆身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