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母女的反應,云飛帆不忍再說下去,但是他心里已經篤定自己的猜想。
老話說,人無其罪,懷璧其罪。
徐大同確實與江家沒有私仇,但是并不代表他不覬覦江家的家業。
人性是貪婪的,人的欲望是無限的。
只是大部分人能駕馭自己的貪婪和欲望。
于是,便有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之說。
而有些人會縱容自己的貪婪和欲望。
徐家,來自京都的私生子的家族,夾縫里生存,唾沫底下偷生,他們或許比任何人更想做人上人。
而且撿現成的,永遠比自己創業輕松。
所以,這是徐大同要暗害江爸的唯一動機。
而歐琴沒有立即斃命,或許是因種邪之人自身法力限制,或許徐大同利益沒給到位,所以種下的邪煞不足以同時害死兩個人。
江爸死后,仕女圖沒有被毀滅,余下的邪煞慢慢侵入歐琴身上,日積月累,終于給她帶來血光之災。
“孩子,你真能確定,江雪爸爸的死,是徐大同害的?”
歐琴聲音沙啞,與原來的溫婉動聽判若兩人。
“阿姨,我說了,這只是我的猜想。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,我們沒有任何證據,對么?”云飛帆隱隱有些心疼。
這個善良的女人,讓他想起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母親。
“但是,從今往后,與徐家打交道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嗯!”
歐琴點頭。
“你們馬上結婚吧。”
她突然拉過江雪的手,放入云飛帆手中。
“……”
云飛帆沒料到歐琴突然來這一出,一時之間,他除了的懵,就是愣。
“不……”
江雪好象突然觸電一樣收回手,臉上除了紅暈,就是不悅。
拉郎配嗎?
現在都什么年代了?
老媽竟然還用這些古老的糟粕涂毒生靈?
歐琴被江雪的反應嚇了一跳。
“雪兒,你……幾個意思?”
歐琴驚嚇過后,是生氣。
心說你們不是情侶嗎,我只是想讓你早點結婚而已,又不是逼你嫁給邋遢老頭!
如果你們能早點結婚,飛帆不就能更好保護你,保護這個家嗎?
看著母女倆相互瞪眼,云飛帆想笑,卻不敢笑。
江雪當初拉自己當擋箭牌的時候,絕對不會想到會出現今天的局面。
自己挖的坑,自己不得不往下跳。
老板,你不是坑神么?
怎么把自己給坑了呢?
他心里一陣幸災樂禍。他終究不是情緒不上臉的厚黑信徒,心里的小得瑟在有心人眼里一覽無遺。
江雪頓時惱羞成怒,狠狠一腳踹過去,然后甩門而去。
完蛋,老板生氣了!
估計薪水再次遭受無妄之災了。
想到被扣掉的薪水,云飛帆都忘了被踹的疼痛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歐琴指著江雪的遠去的背影,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看到云飛帆臉色不善,又趕緊好言安慰。
“孩子,你別生氣啊,雪兒脾氣不太好,改天我一定好好教訓她。”
唉,可憐天下父母心啊。
云飛帆嘆氣。
“阿姨,你可能誤會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