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不會有任何化不開的恩怨。”
“你們真懷疑是她想害我?”
歐琴輕輕一笑。
“你倆是不是不健康的電視看多了,胡思亂想?好了,別鬧了。飛帆,你和雪兒先歇會,我給你們做飯去。”
說罷,轉身欲離開。
江雪和云飛帆相視一眼。
要想說服歐琴,最有效的方式,不是組織最好的語言,而是用事實說服她。
云飛帆突然一甩手,兩根銀針,夾著尖銳的嘶鳴,閃電般飛向仕女雙眼。
就在云飛帆飛針的瞬間,仕女突然活了。
她突然面目猙獰,披頭散發,口中不斷噴出黑色煞氣。房間里氣氛頓時萬分詭異,燈光忽明忽滅,窗簾無風飛舞,窗欞“嘩嘩”作響。
仕女甩動飛袖,拍飛云飛帆的飛針。
“叮,叮……”
飛針擊穿窗上玻璃,飛出戶外。
“啊———”
兩個女人發出驚叫,被嚇得抱成一團。
云飛帆心頭一凜。
他不明白是因為自己道行太淺,還是因為仕女,哦,確切地說,應是種煞的人太過于強大,但是他知道自己草率了。
該死的經驗,狠狠給他上了一課。
如果一切可以重來,他寧愿自己沒有進入這個房間。
而是先審時度勢,做好萬全準備,再動手。
剛才那兩根銀針,如果是飛向江雪母女,以它的殺傷力,后果將不堪設想。
他捏著第二把銀針,卻不再敢飛去。
“走,你們快走……”
他沖江雪母女大吼。妖邪比他想象的強大,他只能背水一戰了。
趕走江雪母女,一可以避免誤傷,二不需要他分心照顧。
歐琴已經被嚇得如一攤軟泥,幸好高冷總栽江雪,再次展現她強大的一面。
她迅速恢復冷靜,起身扶著母親就往門外跑。
仕女見狀,咆哮著沖向歐琴,云飛帆伸手抓住它,重重一摔,將它摔到墻角。
他還沒來得及再度出手,仕女長長的飛袖,已卷向歐琴脖子。
它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不讓歐琴離開房間。
或許它已經明白,這已經是自己最后能傷害到她的機會了。
所以,它從未有的窮兇惡極,由溫水煮青蛙式的暗害,直接升級為屠戮。
云飛帆亡魂大失,如果歐琴脖子被勒,必死無疑。
他急忙揮手攔截,飛袖如同毒蛇纏繞其手臂之上,袖頭卻如同蛇信,直探他咽喉,他一發狠,張口咬住袖頭。
然后身形如電,閃移到仕女跟前,手中整把銀針毫不猶豫,狠狠扎入它胸口。
“撲……”
意料之外,它胸口沒有噴出鮮血,反而噴出一股濃郁的黑煙。
黑煙迅速彌漫,將云飛帆團團裹住。
一股惡臭差點沒把他熏死。
他趕緊閉氣。
雙手卻不敢閑著。
他咬破食指,一滴鮮血涌出。
“疾!”
食指帶血按在仕女印堂上。
“嗷……”
仕女發出野獸般的嘶吼,掙扎著,張牙舞爪,青面獠牙……
“你……敢……傷……害……我……?”
“血……極……門……不……會……放……過……你……的……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