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菲因被喝斥,惱羞成怒正想暴走,突然聽到爺爺還有救,立即由怒轉喜,抱起云飛帆原地轉圈圏。
云飛帆一低頭。
嗯,好嫩。
好白。
好高。
還彈性十足。
處子的幽香,就象一首最美的情歌,一杯最醇的美酒,讓他身上的每個細胞都歡呼鵲躍。
狗曰的青春,果然無敵啊。
急救室瞬間安靜,空調風掠過發際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蘇奇抬手遮擋自己雙眼,實在不忍心看。
他悔不當初把女兒從小當小子養,結果當初有多放縱,現在就有多麻煩。
然當不是說她成了紈绔,做惡多端,而是她似乎已經忘記自己的性別區分。
以后怎么嫁人啊!
唉,腦殼疼。
醫生,護士呆呆地望著她倆如陀螺旋轉,女的羨慕他們浪漫,男的恨男主不是自己。
杜心武老頑童似地瞪著雙眼,眼珠子骨碌碌隨之旋轉,花白胡子一顫一顫的,整體形象說不出的滑稽。
“胸骨開裂,胸腔積血;肋骨骨折,骨剌穿透肺部,哼,如果再不馬上手術,離死不遠了。”
“不過,傷者年紀過大,身體機能衰退嚴重,即使手術,風險也是極高。”
“一群土包子,居然相信江湖游醫,特么的不需要手術,只憑幾支針就能救人!”
“癡人說夢,呸……”
阿寶醫生繼續刷存在感。
在滿室春風秋月的急救室里顯得特別違和。
蘇菲臉上表情突然停滯,毫無預兆地松開手。
“叭……”
云飛帆沒料到這妞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讓他根本措不及防,一屁股墩結結實實坐地上,其中滋味,他找不到任何形容詞加以形容。
他還沒來得及察看屁股有沒有被摔成三瓣,眼前就突然刮起一陣龍卷風。
“呼……”
蘇菲在自己眼前消失。
“啊……”
一陣驚慌失措之下的慘叫聲響徹急救室。
只見蘇菲掐著阿寶脖子,推著他迅速沖向窗口,接著手往上一提,阿寶雙腳離地,半個身子伸出窗外。
云飛帆冷汗直飆。
這妞簡直不要太彪啊,這里可是十三樓呢!
人這么摔下去,絕對不是屁股會被摔成幾瓣的問題,而是應該選用哪種型號的鏟子才能鏟起來的問題了。
阿寶臉色蒼白,唇無血色。
驚慌之中,眼角余光看到同事們一張張麻木的臉。
他頓生悲涼之感。
都是一個團隊的同事,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冷漠?
人性呢?
博愛呢?
神州不是一直倡導見義勇為嗎?
為什么到了自己蒙難,他們竟然不施以援手,反而袖手旁觀?
有那么一剎那,他心中的悲涼之感甚至超越了恐懼感,但是他至死都沒有反省自己為什么會落到如此下場。
其實沒人去勸架,并不是他的同事冷漠,而是除了旁邊有蘇奇虎視眈眈外,阿寶平時恃才傲物,囂張撥扈,從來看不起身邊的同事也是其中原因之一。
更有甚者,作為一名醫生,醫術水平或高或低,醫德都必須擺在第一位。
而他卻冒天下之大不韙,不顧勸阻,擅自否定其他醫生的醫療手段,造成病人命懸一線。
而因一己之私,詛咒病人,妄下斷語更是人神共憤。
所以,莫說其他醫生,就連德高望重的杜心武教授都視若無睹。
兩行熱淚無聲滑落,他閉上眼,實在不敢面對自己即將到來的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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