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開車。”
江雪回答,卻沒有告訴他最直接的原因。她擔心云飛帆面對蘇奇,再口無遮攔,不知輕重,一而再得罪對方。
他可不是善男信女,她擔心這貨被人家弄死還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所以,她得盯著。
誰讓自己是一個操心的命呢?
雖然他只是自己的擋箭牌,但是也不希望他稀里糊涂地斷了腿斷了手,甚至小命都搞沒了。
東城醫院距離榮生醫院,有15分鐘的車程。
車上,云飛帆不停看自己右掌心。
掌心毫無動靜,就象魚形紅芒從來沒有過一樣。
雖然這是意料之事,但是他還是一次一次感到失望。其實不僅紅芒不再,他的精神力在醫治歐琴時也損耗嚴重。
屋漏偏遇連夜雨啊。
讓他知道是誰撥掉蘇秦的保命針,他必須呼他兩大耳光。
他
個熊,手賤也沒有個譜嗎?
“你在給自己看手相嗎?”
江雪忍不住問。一路上,他最少看了自己手掌心10次。
“我在看自己的生命線有多長。”
云飛帆隨口回應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早干嘛呢?”江雪恨鐵不成鋼。
“我怕什么?”
云飛帆疑惑。自己都沒害怕什么,她怎么知道自己怕什么?
“蘇奇。”
“蘇奇?”
“我怎么會怕他?”
“你老實告訴我,你有沒有得罪蘇奇?”江雪不答反問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?我救了他父親。現在也是去救他父親。”
“切,你以為我會相信嗎?”
江雪戲謔。
如果是他救了蘇秦蘇老爺子,為什么蘇奇不直接找他?
“我告訴你,在東城,你得罪誰都可以,就不是能得罪蘇奇。不然,他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。”
一根手指捏死我?
云飛帆半信半疑,手指連續比劃了幾次,都不能印證一根手指能捏死一個人。
莫說是人,蚊子都捏不死。
“如果我告訴你,我和他是朋友,你信么?”
信……?
特么瞄的,信你才有鬼嘍。
窮得差點要賣身的人,會是蘇奇的朋友?
“云飛帆,現在不管你怎么吹牛都行,但是,等見到他,你一定要低調,誠懇,總之,不能象剛才那樣,吊兒郎當,把自己當大爺。”
“有些人,不是你能超越的,也不是你能得罪的。”
江雪嚴肅認真。
雖然他能治好自己母親,雖然他得到了孫老的尊重,但是在蘇奇這種龐然大物面前,他的體量還是顯得單薄,甚至渺小。
云飛帆啞然失笑。
“既然你已經這么認為,為什么還跟我一起見蘇奇?你不怕嗎?”
“我怕呀,但我更怕他打斷你的腿,讓你從始開不了車,甚至死在外面。”
江雪果斷毒舌。
云飛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江總,還真關心自己下屬啊!”
“滾……”
他當然沒有滾,車上的空間就這么一點大,他想滾也滾不了啊。
他腦海里始終在思考怎么解決自己目前的困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