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料她忽然抓起一個墊枕,對他一陣瘋狂拍打。
“喂,你瘋了?打我干嘛?”
云飛帆有些生氣。
雖然墊枕輕飄飄的打人不痛,但是你打人總得給個理由吧?
莫非真是欠錢的才是大爺?
“你不會是想賴帳,用這種方式趕我走吧?”
“你有病!就這點錢我還至于賴帳?”江雪狂怒。
她氣呼呼地瞪著云飛帆,仿佛是他倒欠自己錢。
云飛帆無語至極,他一時想不通她到底抽什么風。
他想抽煙,不料剛拿出來,她出手如閃電,一把搶過,整包丟出窗外。
臥了個草,十塊一包啊,他才抽了一支呢!簡直了,這敗家娘們!
云飛帆頓時心頭火起,他真想把她按中控臺,抽她屁屁。
浪費可恥,老師沒教過你么?
“你為什么要自作聰明?為什么要把徐家得罪死了?”
江雪終于說話了,嘴唇氣得發白,兩道目光冰冷如北極寒流,差點沒把云飛帆凍成冰雕。
我去,就因為這事?
女人這東西腦回路特么的果然清奇無敵。
老子輾壓徐佳,氣走李翠香不都是為你么?
你不是不待見他們,讓我給你當擋箭牌嗎?
老子超常發揮,將徐佳母子臉打疼打腫,出發點絕對是為你好,并無個人私欲。
了解否?
云飛帆一肚子委屈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家與徐家是世交?你這么做,讓我以后怎么做人?”
“往后我還有臉見他們嗎?”
江雪氣得抓心撓肺。
“我只是讓你陪我去冒充一下,不是讓你咄咄逼人,將人逼到死角……”
“可是,你沒有告訴我呀。你只是讓我少說話,沒讓我不說話,更沒有不讓我得罪誰,對吧?”
云飛帆回懟。
江雪氣極而怒,抓起墊枕又要開砸。
云飛帆都懶得躲閃,抬手將墊枕拍到一邊。
“好吧,算我錯了,勞務費我給你打八折,給我4000,咱們兩清。”
江雪氣笑了,“你覺得我是缺錢的人嗎?”
云飛帆不置可否。
“另外,我免費給你提供一個與你息息相關的非常重要的信息。”
云飛帆繼續擺出自己的條件。
“什么重要信息?”
江雪煙眉微蹙。她本不相信一個農民工能給自己提供什么信息,還與自己息息相關。她們才認識幾個小時呢。
但是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,又不象有假,便接受他條件。
“你媽中邪了。”云飛帆一臉認真。
“你說什么?”
尖銳的聲音在狹小空間里震蕩,云飛帆耳鼓一陣刺痛。
“云飛帆,你有種再說一遍!”
江雪玉指橫陳,指著云飛帆鼻尖,珠唇失色,粉臉罩霜。
云飛帆頓時額角冒汗,他曾料到江雪難以接受,但是沒料到她反應會如此激烈。
然而,他所說的絕對是事實。
在金楓酒店,他就發現歐琴印堂昏暗,頭頂有一股煞氣縈繞,絕對是中邪,他還斷定,她近日必有血光之災。
因為他擔心嚇著歐琴,所以沒敢冒然告訴她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