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意外發生了。
“徐先生,你剛才的英語口語至少出現了3個錯誤。”
云飛帆突然開口,純正的倫敦腔。
然后,他毫不客氣地指出錯誤所在。
他一開口,徐佳就愣了,他畢竟是在英國生活過幾年的人,能聽出對方的倫敦腔。
字正腔圓。
其水平能甩自己幾條大街。
而他所指出的,自己所犯的錯誤,雖然細微,但是正好影響了其口語的純正性。讓懂行的人一聽,就知道他這個海龜是一個西貝貨。
特么的看走眼了?土里土氣的云飛帆竟然也是海龜,而且還是王者歸來!
草率了,尷尬了。
徐佳小白臉漲紅,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江雪驚得一張小嘴張成一個小圓圈,鮮艷、亮麗還蠢萌。
她簡直不敢相信農民工云飛帆能說一口流利、純正的英語!
他是天才嗎?
他當然不會是天才。
如果是天才就不至于需要靠賣苦力謀生了。
云飛帆也一臉懵,他剛才完全是潛意識下的脫口而出。
在現實里,這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。
因為他太了解自己了,二十六個英文字母他免強認識,但是如果把它們組合成英語單詞,基本上只有它們認識自己,而自己不認識它們。
至于口語,二十六個英文字母歌他能唱,至于標不標準,那得看評委是誰了。
但是,剛剛,他直接對話海歸,字正腔圓,要不要這么妖孽?
莫非又是《逍遙心經》在搞鬼?
初戰告捷,云飛帆乘勝追擊。
這次不是簡單的英語對話,而是一些關于學術上的討論。
專業術語如同一個個小精靈般往外蹦,聽得徐佳云里霧罩,似懂非懂。
他不停地抹汗,仿佛云飛帆口中吐出的英語單詞是熱能彈,隨時能將他熔化。
眼看徐佳儼如斗敗的公雞,云飛帆心情超爽。
天作孽,猶可救;自作孽,不可活。
你不是想秀英語嗎?老子就用英語把你按地上摩擦再摩擦。
云飛帆一臉傲嬌。
還有什么比用英語踩海歸更有成就感呢?
“哼,我兒子學的是高端學問,畢業出來就能當總經理,將來必能當上董事長。”
兒子被踩,李翠香按耐不住了。
她一邊吹噓,一邊扭著四肢,浮夸,作做,乍一看就象古代青樓老鴇向客人介紹自家“女兒”多么優秀。
“不象某些人,鳥語說得人模狗樣,但最終還不是靠吃軟飯,切!”
我去……云飛帆差點暴走,說誰吃軟飯呢?
老女人你血口噴人良心不會痛么?
“老女人,說誰吃軟飯呢?”
“誰認,就說誰。”李翠香擺出潑婦面孔,拉上徐佳:
“兒子,走,咱們沒必要為這些不著調之人浪費時間。”
徐佳不甘心,可是臉面已經被云飛帆按地上摩擦,他明白這一局自己輸了,輸得一毛不剩,既使不走也是自取其辱。
出了門,李翠香又倒回來,指著歐琴說道:“姓歐的,你好自為之。”
“阿姨,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。小鮮肉雖然好吃,但是不要貪多哦。”
云飛帆一邊吹著杯里的茶,一邊意味深長地說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