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情郁悶。
自己剛被綠完,又被拖出來擋箭。特么的,老子人生竟然這么黑暗?
但是,他沒有立即拂袖而去。
因為這不符合他的人設。
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他可是講究誠信之人。
堅定了立場,機靈如他,不再需要江雪任何提示,便自覺進入角色。
面對歐琴,他舉止得體,笑容似菊花,態度如舔狗,讓人怎么看都象她未來女婿。
至于那什么姨、發小之類的他權當透明,虛擬的情敵也是情敵,演戲必須演全套,一個微未細節也能壞了整場劇。
敬業如他,可不能讓一顆老鼠屎,壞了一鍋湯。
對面的小哥對不住了,你就到別處去買狗糧吧。
憐憫的目光掃過徐佳,心里為他一廂情愿的愛情,最終夭折自己手里默哀一分鐘。
“阿姨,您好,我叫云飛帆,彩云飄飄的飄……哦,不,是彩云飄飄的云,飛流直下三千尺的飛,一帆風順的帆。”
“是您最優秀的女兒雪兒的男朋友。”
“男……朋……友……啊?”歐琴手足失措,幾乎失語。
李翠香一臉嫌棄地打量著云飛帆。
徐佳臉色不善,如同剛死了老爹,偏偏遺產還全落死鬼老爹的小三手中那種。
包間里,氣氛詭異,暗流涌動。
按云飛帆的理解,劇情到此,其實已經可以完美收官。
江雪目的已經順利達到,徐佳和李翠香已經明確收到她名花有主的信息。
徐佳就別再盡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的美事,也許他不是癩蛤蟆,而是金蟾蜍,但已經無關緊要,最好哪涼快上哪去。
而他這個臨時演員則功成身退,帶著5000塊薪水瀟灑走一回。
然而,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“云飛帆?名字不錯,但是身上土味好重,農村來的吧?”
徐佳四只眼睛滿滿的鄙視,抽抽鼻子,似在聞什么味。
云飛帆心里臥槽,嚴重懷疑他是狗妖化身。不然他怎么可能僅靠鼻子就能聞出自己的出身?
徐佳卻沒有再糾纏云飛凡痛心疾首地轉向江雪
他沒有鄙視她,而是滿滿當當的關心,仿佛她已經掉入火坑,萬劫不復;又仿佛誤入了狼窩,生不如死。
“雪兒,你可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啊,是咱東城的公主啊,你怎么就這么不珍惜自己呢?”
“是啊,是啊,雪兒啊,平時你工作忙,交際少,不識人心險惡,千萬別被那些油嘴滑舌的農村人給騙嘍。”
李翠香在一旁幫腔,目光如刀劃過云飛帆,滿臉嫌棄和不屑。
“哎,小子,你身上這身皮也是雪兒買的吧?”
云飛帆又悄悄臥了個草!這都能看出來?
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母啊。
“雪兒啊,處對象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,你必須小心謹慎,不能夠什么阿貓阿狗都往家里帶,小心被騙財又騙色。”
“阿姨不是嚇唬你,這種渣男防不勝防,你千萬別一失足成千古恨啊!”
李翠香語重心長游說,對云飛帆始終充滿嫌棄和戒備。
云飛帆則在心里不斷問候李翠香女性祖宗,表面卻淡定,看戲一樣看著慈母婊的浮夸表演。
“云飛帆,在哪高就?”
徐佳亦調整好心態,再次主動出擊。
他之前雖然一直在國外讀書,但他在東城也有自己的圈子,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云飛帆這號人物的存在。
這至少能說明他在東城沒有背景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