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一眼丑態畢露的鄭東標,云飛帆心里始終沒有半點憐憫之意。
“滾”!
一聲暴喝,他隨手一甩,鄭東標就象一只起飛失敗的大鳥,撲楞楞往門口撲去。
兩三米外,垃圾桶。
“嗵!”一聲巨響。
他象一只變質的龍蝦被粗暴地塞進垃圾桶里,兩頭翹起,腰身下陷,呈u字形。
云飛帆換上干凈衣服,拉上行禮,傲然離去。
再租了一間房,安頓好自己新窩后,騎著小電驢出門。
招工廣告牌前,他跨騎著小電驢,兩腳支地,逐條讀牌上的招工信息。
“請問,你需要找工作嗎?”
聲音清脆,如黃鶯出谷。
云飛帆乍一回頭。
一片白光撲面而來,差點亮瞎他一雙鈦合金狗眼。
好白!
他又一聲驚嘆。
可惜領口太高,露白的面積小了點兒,略顯小家子氣。
“往看哪呢?”江雪瞬間生氣,美眸含霜。
特喵的,男人都不能正常點嗎?見著美女,眼睛就往人家敏感地方瞄!
如果不是急需要人,她已經一耳光呼過去。
誤會,誤會。
云飛帆尷尬至極,趕緊收回心猿意馬。
美女固然秀色可餐,但是工作才是人生重點。況且他并不是登徒子,只是倉促間目光的著落點出現偏差而已。
“美女老板,你真是需要招人嗎?正好,我也正缺一份工作。”
他身體微微前頃,目不斜視,態度非常誠懇。
標準的農村紳士。
江雪秀眉深鎖,一雙美眸深遂幽遠,一絲冷光,時隱時現;精致如同精雕細刻的嬌臉沒有一絲笑容。
“你,確定是找工作的?”
云飛帆縮縮脖子,頭頂艷陽高照,耳邊的空氣卻冷嗖嗖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他雞啄米般連連點頭。
江雪上下打量,他不論年紀還是身材,與自己的想象大概一致,至于剛才略為猥瑣的目光,目前正是用人之際,她選擇暫時原諒。
反正她們之間不會有太多的交集,沒必要要求太高。
只要他不太過分,她都可以裝作沒看到。
“其實我有一份短期工作,需要一個人。”她說。
“多短?”
工作就是男人的椿藥
云飛帆頓時血流加速,伸長脖子,仿佛看到蟲子的公雞。
“半天。”江雅婷答道。
云飛帆的心情瞬間從珠穆朗瑪峰頂峰一頭栽到馬里亞那海溝溝底。
姐兒,逗我玩呢?
哪有請工人只請半天的?
半天能干啥?陪你吃飯么?
這個可以有。
如果是通下水道、清理馬桶之類的活就算了,術業有專工,他只有一身死力氣,搬磚還行,干不了這些技術活。
他感覺這小娘們是吃撐了,拿自己來開刷。
江雪張開纖纖玉指:
“工錢5000,愛干就干,不干拉倒?”
有個性,我喜歡!
云飛帆驢臉立馬變形,整個燦爛如秋天的菊花。
5000塊工資,差不多頂他以前一個半月工資了!
除了殺人放火不能干,啥活他不能干呢?
“美女老板,你這算是找對人啦。我啥活都能干,十八武藝那啥的咱不敢說樣樣精通,關鍵是咱一不怕苦二不怕累,就怕雇主吃了虧……”
他不要臉地自吹。
江雪甩他一個大白眼:“廢話少說,上車,跟我走。”
云飛帆一臉訕笑:“美女老板,你在前見帶路,我騎電動車跟后面。”
江雪一臉郁悶,看了看電動車,問道:
“這車很值錢么?”
云飛帆一聽不樂意了,這是啥意思?這是啥語氣?
什么值不值錢的?好歹它也是代步工具,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