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藍同治嘛?就是那個校園里出了名的紈绔富二代。認識,太認識了,他還跟我同一班。你剛才說他書沒白讀,確實是。
每門科目都要找槍手,他找槍手的門路真是一流。
而且找來的槍手百發百中。
我跟他話不投機,他不會給我介紹什么好工作的,甚至于還怕我不會在街頭餓死呢?你說他是不是衰人一個?”
汪俊生也話里有話,反諷道。
說到這里,一車的酒水就過來了。
果然是給藍老板大手筆,今晚的酒水管夠,擺了滿滿的一個送餐車,白的、紅的都有,唯獨沒有低度酒。
剛才一聽汪俊生這么揶揄他侄子,藍老板老臉一紅,眼神冷冽,氣不打一處,一看桌子,還有個空位,于是就馬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嘟嘟兩聲后電話就接通了。
“喂!小治啊,在哪里玩呢?ktv啊,我走不開,女的再靚也沒我這里重要啊!
我告訴你啊,我在鳳凰酒吧!你趕緊過來,這邊還有你的一位老同學呢!好熱鬧,你趕快過來,要不然我把你的那些丑事都講給你爸爸聽!
好,我不說。是一位姓什么來的?,姓汪的,過來你就知道是誰了,恩,說好了啊!20分鐘到!別墨跡!”
他一邊咧嘴講電話,一邊把頭側向芳姐那邊。
芳姐聽到他問汪俊生姓什么,回答是姓“汪”的。
藍老板他的侄子是什么德行,他知根知底,品行敗壞那是一定的了。
但聽到汪俊生當著自己的面,這么埋汰他,頓時覺得面子有點掛不住。
心想,剛才我這么揶揄你,在道上我起碼也是個人物,就說你了,怎么子吧!
但你是誰,一個衰仔土老冒,還敢借我侄子的破敗來回懟我!
你算什么東西,但會等我侄子來了后,我叔侄兩一塊來,等會整的你服服帖帖、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今天天氣不錯,風和日麗,準備把你扔到陰溝里去,再來一波痛打落水狗!
叫你今生今世都不得翻身,即使翻身還是條咸魚。
藍老板手上瀟灑夾著一根名貴香煙,面前不停地吞云吐霧。
又擺出一副好整以暇,好戲將要上演的樣子。
他一會扭頭跟一個手下竊竊私語,不時還露出奸計得逞的喜悅,還帶點淫-蕩的邪笑。
汪俊生聽到藍老板在打電話叫他侄子,就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樣,他肯定是兩叔侄一起上場羞辱我唄,再就是輪番來干翻我。
不過汪俊生自始至終都沒什么好恐懼的,兩叔侄一起來更好,省得我挨個找,還生怕他臨時變卦不玩了呢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