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旁邊的士兵張弓搭箭,對準了遲挽月。
“在后面謀劃一切的都是你!你還刻意陷害韋文忠。”
寧懷昭目眥欲裂,眼里掠上層層暗影,身側的手握得緊緊的。
“王爺這時候才想明白,可惜太晚了。”
韋興堂一直隱在暗處,知道自己即將暴露的時候,便用了一個障眼法,讓韋文忠成為了自己的替罪羊。
他故意賣了破綻,讓秋風秋林追尋身穿黑斗篷的幕后黑手,其實一直都是他。
可是寧懷昭得到的消息卻是韋文忠,就因為他易容成了韋文忠的模樣。
“你想要的我都會拱手相送,只要你放了阿寶。”
他們知道這個韋興堂陰險至極,就算妥協,到最后只會全部喪命,可是,現在遲挽月在他手中,他們只能如此,沒有別的選擇。
先用緩兵之計。再想辦法救下遲挽月。
韋興堂抬眼看向寧懷昭:“王爺果然痛快,若是我要的不只是皇權,還有你們的命呢,嗯?”
他微微側頭,看向寧懷昭身后的遲瑞和遲江亭。
遲江亭的暴脾氣早就壓不住了,上前兩步道:“你個王八犢子,有本事,咱們真刀真槍的干一場,別綁一個女人做籌碼!”
韋興堂搖了搖頭:“我手中精兵有限,不另辟蹊徑,怎么能夠得到這天下之主的位子?”
寧懷昭看了一眼遲挽月,眼中都是擔憂。
而遲挽月沖著他搖了搖頭,趁著他們沒人注意自己這邊,用自己的簪子不停地劃著綁著手腕的繩子。
有幾次,鋒利的簪子劃到了手腕,她也顧不上疼,只想著趕快自救,給大家一線生機。
“放了阿寶。”
寧懷昭拿出玉璽,他身后的遲江亭也跟著拿出了兵符。
雖然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他,卻因為顧及遲挽月的性命不敢輕舉妄動。
韋興堂彎了彎手指,讓身邊的人去拿他們手中的玉璽與兵符。
士兵拿過來之后,韋興堂放在手中看了看,隨后滿意的笑了。
“你們倒是痛快,只是可惜了,有這么一個軟肋在手里,你們才功虧一簣。”
“其實,你們也算是個對手,可惜,太多牽絆,才會給我這個機會。”
“少廢話!把阿寶放了,你個無恥的玩意兒,我看你就該斷子絕孫,六親斷絕!”
遲江亭實在是壓不住自己暴躁的脾氣,這一頓輸出,可算是把自己胸口那股子悶氣給出了。
“少說幾句。”
遲瑞低聲提醒了他一句,語氣里帶著警示。
這個人喪心病狂,說的多了只會惹怒他,對于阿寶沒有好處。
遲江亭也知道這個道理,但是他就是嘴快,看著遲挽月在對方手里,他卻無可奈何,覺得憋屈。
咽下了胸口的一口氣,他抬頭看向遲挽月,抿緊了唇瓣。
大約是心情好,韋興堂沒有計較。
“不要著急,我們玩個游戲。”
“你不要得寸進尺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