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也躍上快馬,跟在了寧懷昭身后。
遲挽月待在王府,惴惴不安的等著消息,卻只聽見一聲轟響。
她連忙站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“云雀,云雀,外面怎么了?”
“郡主,奴婢去問問。”
云雀抬腳朝著外面跑去,才剛出了二斤進院,就撞上了跑進來的秋風,他身上和臉上已經染上了鮮血。
云雀嚇得小臉慘白。
“快,帶王妃從王府后門走,叛軍攻進來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我馬上去。”
云雀嚇得腿軟的跌倒了幾次,連站起來都沒站穩,就雙手雙腳并用的朝著三進院跑過去。
“郡主,郡主,我們快走,從后門走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叛軍,叛軍攻進來了。”
遲挽月忍不住皺眉:“怎么可能?叛軍不是都被阿昭吸引去皇城了嗎?而且他留下了精銳保護王府。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秋風只說讓我們快走。”
不管秋風他們能不能抵擋住,遲挽月現在都不能待在王府,萬一被叛軍抓住,后果不堪設想。
可是,她不能往城外跑,沒了護衛隊,城外的環境更危險。
“云雀,備馬,我們去皇城。”
“什么?郡主,現在只有那兒最危險,您……”
“不,爹和阿昭他們都在那里,只有去那兒才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來不及解釋那么多,快走。”
“是。”
兩個人急急忙忙的出了王府,上了馬車,朝著皇城的方向而去。
只是,才出了王府沒多遠,兩個人就雙雙昏倒在馬車里。
等遲挽月醒過來的時候,被綁在柱子上,周圍站著一支軍隊,人數并不多。
一個人背對著她,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袍子,坐在椅子上,旁邊擺了一張小桌,桌子上燃著裊裊檀香。
他不緊不慢的品茶。
遲挽月皺了皺眉,眼里閃過了殺意:“你是誰?”
“王妃醒了。”
說著話,他慢慢的轉過身來,看向遲挽月。
他的臉讓遲挽月吃了一驚,不敢相信的瞪圓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嗎?”
這人竟然是裴彥。
難道裴彥用的是金蟬脫殼之計?
男人彎唇笑了笑,端起來手中的茶杯不僅不慢的喝了一口。
這副悠閑自得的模樣根本就不像裴彥那個玩意兒,他那副浮躁的樣子,根本不可能藏到現在,也擺不了那么大的一盤棋局。
遲挽月的目光落在旁邊小桌上的檀香與茶壺上,忽然想起來那天在滿庭芳的時候,那個老板說的話,還有房間里的香味。
“你不是裴彥。”
遲挽月的神色更冷,語氣十分篤定,惹得男人輕笑,伸出手掌不緊不慢的拍了拍:“王妃聰慧,難怪能讓寧懷昭對你如此青睞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