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懷昭懶散的抬眼,眼尾上揚,帶著志得意滿的肆意,笑意散在整個眼眶。
他去親她的手心,癢的遲挽月忍不住微微蜷縮手指,害怕寧懷昭再這么下去,便開口轉移話題。
“阿昭,我聽說宮中來人了,出什么事了?”
寧懷昭眼里的笑斂了幾分,聲音漫不經心:“那老東西快不行了,讓我扶太子上位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寧懷昭的眼里快速的閃過了一抹恨意,隱于眼尾,臉上掛著薄涼:“他的江山,與本王何干?”
“就算有人要坐這江山,也絕不會是他的江山。”
若是寧昀沒垮,若是他早些賜婚,怕是還能多想出些對策,也能拿捏寧懷昭,可是,他突然就垮了,命不久矣。
如今,寧懷昭的勢力也已經成熟,他捏不到任何把柄,也威脅不成侯府。
這都是命,寧昀這等自私自利的小人,本就不該長命百歲,不該千秋萬代。
看著寧懷昭情緒波動那么大,遲挽月有些心疼,低頭去親他,安撫他的情緒。
“那阿昭想做這個皇帝嗎?”
寧懷昭沒回答,看向遲挽月,開口反問了一句:“那阿寶呢?希望我做皇帝嗎?”
他知道遲挽月此前動過退出爭斗的心思,若是她想,他便等解決了那些該解決的人以后,帶她去游山玩水,這江山會換個人坐,但絕不會是寧昀的后代。
遲挽月想了想,開口道:“如果阿昭想,我就想。”
“阿寶不是不想介入朝堂爭斗嗎?”
遲挽月聽見寧懷昭這么問,知道他是顧及自己的感受,感動之余,不想讓氣氛這么凝重。
便伸手去揉搓他的臉:“你傻呀,此前想退出朝堂是因為他們不是自己人,可是你若是坐了那皇位,你就是自己人了,怎么會坑侯府?”
“再說了,我還沒坐過皇后呢,到時候,威遠侯府出了兩位皇后,想想,也是名垂青史的事情。”
寧懷昭心中的陰郁散去了許多,把她的手握在掌心,揶揄道:“本王的小王妃倒是從善如流。”
“那是自然,不過,你若是真的坐了皇帝,永遠不能負我,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情,不能傷害我家人,否則,我便扔下你,自己去游山玩水去了,一輩子都不見你!”
遲挽月揚高了小臉,一副傲嬌的小模樣十分討喜,說話也很霸道。
寧懷昭只是聽著這些話,便覺得心里針扎一樣疼,親了親遲挽月的手心道:“阿寶,我不會,永遠都不會負你,我只求你永遠待在我身邊,做我心尖上的小月亮。”
他頭一次說這么肉麻的話,遲挽月有些驚訝,眼里落入淚花,蹭了蹭他的臉頰:“原來阿昭也會說好聽的話,那以后就多說些,我愛聽。”
寧懷昭笑著應下。
只要遲挽月留在他身邊,什么都好。
“對了阿昭,寧寒嶼那邊好對付嗎?”
“不用擔心,我們這邊的勝算更大,還有,程靈淑死了,程家如今不會再和寧寒嶼一條心。”
“什么?程靈淑死了?怎么死的?”
“死在了宮里,我做了點手腳,證據確鑿,全都指向寧寒嶼是兇手,程家深信不疑。”
“你……你派人殺死的?”
寧懷昭沉默了幾秒鐘,他其實不想讓遲挽月知道他手上沾血,他也想做阿寶心尖上清清白白的阿昭。
只是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