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挽月抬眼看向寧懷昭,再次問了一句。
寧懷昭忍不住輕笑,低頭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你沒問本王之前就已經決定了,不是想著我能同意嗎?”
被他戳穿,遲挽月有些不好意思,訕笑道:“我就是覺得,阿昭這么通情達理,肯定不會不同意的。”
“再通情達理,也不能毀了自己的大婚。”
他可真是盼著和遲挽月的大婚呢。
“那阿昭到底同不同意啊?”
遲挽月晃了晃寧懷昭的衣袖,一雙眼睛里蒙著水霧,故意同他撒嬌,放輕了語調。
寧懷昭攬緊了她的腰身,低頭去親她:“嗯,同意,只要阿寶在洞房時好好補償本王便可。”
聞言,遲挽月的耳朵根一下子就像著了火似的,又燙又紅,手不由自主的就抓住了寧懷昭的衣襟。
輕柔的吻落在了遲挽月的眼睛,鼻子和唇上,而后慢慢的往下蔓延。
肩頭滾燙的像是被火灼了一般,遲挽月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都跟著混沌,手指慢慢的收緊。
外界的聲音她仿佛什么都聽不到了,響在耳邊的只有寧懷昭的呼吸聲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寧懷昭才放開她,而后攏了攏她的衣服,把人給收在了懷里。
遲挽月全身都燙紅了,不由自主的縮著身子躲在寧懷昭懷里,她察覺到寧懷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邊,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寧懷昭的笑聲朦朧傳出來,帶了幾分啞,尚且浸著情欲。
遲挽月被他的笑聲鬧得臉上更熱,聲音悶悶的,帶了些許被親化了的嬌媚:“阿昭笑什么?”
寧懷昭收了收手臂,抱的更緊:“笑阿寶如此縱容本王。”
若不是他克制,怕是等不到大婚,就要了阿寶的身子。
遲挽月被他這句話說的有點羞惱:“那……那我也推不開啊。”
“阿寶是真的推不開,還是不想推開?”
遲挽月:“……”
確實是沒想著推開,畢竟她心里是喜歡寧懷昭的。
喜歡這種事情,不只有心理上的欲望,自然也有身體上的,渴望和對方親密接觸。
沒聽見遲挽月說話,寧懷昭眼里的笑意更濃,微微抬頭,親在了她耳后。
遲挽月正在出神,冷不丁的被他這么一親,嚶嚀聲不由自主的出了口,察覺了以后,連忙咬唇。
寧懷昭眼里的笑意更濃,只是想起來自己即將要被破壞的大婚,眼里的笑意才斂了幾分。
沒想到會這么快,看來寧昀的病還真是推快了他們謀逆的時間。
等把一切都解決,他會給阿寶一個完完整整的大婚。
“阿昭。”
寧懷昭的思緒被遲挽月的聲音給拉了回來,應了一聲。
“是不是還有別的勢力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是秋風他們在調查別的事情時牽扯出來的。”
聞言,遲挽月從他懷里抬起頭:“查到了嗎?”
看她悶得紅撲撲的小臉,寧懷昭伸手揉了揉:“嗯,有些眉目了。”
“是誰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