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老夫人察覺到她的情緒,剛要開口的時候,就聽見門外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呼喊聲。
兩個人都站起身向外面看去,外面的呼喊聲越來越大,隱約還能聞到煙塵的味道,這聲音也驚醒了睡著的其他人,都醒了過來。
“怎么了?外面怎么這么亂?”
遲瑞皺了皺眉頭,站起身走到了遲挽月的旁邊,隨后就看見這里駐守的士兵都跑了出去。
“你等等,外面怎么了?”
遲挽月看見上次那個幫自己傳話的獄卒,擺擺手叫住了他。
那個獄卒停下腳步,慌里慌張的,說話的語氣也很著急。
“聽說是著火了,讓我們一起去救火。”
說完了以后,他也顧不上別的,就抬腳跑了出去,只剩下他們幾個人面面相覷。
“不會是來殺我們的吧,這可怎么辦?”
李氏好了傷疤忘了疼,好不容易消停了兩天,如今一聽見有人放火,就慌得沒了理智,開始咋咋呼呼的。
遲良扒拉了一下她的胳膊,小聲的提醒了一句:“你別說話了。”
李氏看了他一眼,又悄悄地用余光看了一眼旁邊的遲老夫人,連忙閉上了嘴巴,沒有再說話。
另外幾個人也都著急的不行,心里有些不安,也就遲挽月他們三個人比較鎮靜一些。
“你們都找個趁手的物件,如果真的有人圖謀不軌,好歹能抵擋一陣子。”
轉頭看向身后的人,遲挽月開口吩咐了一句。
其他人都聽話的拿起來了牢房里可以防身的東西。
遲瑞冷哼了一聲:“只要他敢來,我這一拳頭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他們在牢房里,聽著那邊的動靜一直沒有停止,但是也沒有人朝著這邊來,似乎那些人并不是針對侯府的。
一時之間,他們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,這種亂糟糟的聲音一直持續了大約一刻鐘才慢慢的停息。
過了好一會兒,獄卒才回來。
看見他回來,遲挽月開口問了一句:“外面怎么了?”
獄卒也沒有多想,就把實情說出來了。
“有人在詔獄縱火,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。”頓了頓,他看了一眼遲挽月,聲音放低了幾分:“晉王也在。”
遲挽月皺眉,阿昭也在。
這會不會是阿昭做的局?
正想著,就聽見獄卒說:“王爺讓您安心歇著。”
只是一句話,遲挽月就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,還真有可能是阿昭設的局。
她忍不住笑了一聲,轉身看向身后的人:“想來,距離真相大白不遠了。”
遲老夫人明白了,點了點頭,臉上的表情放松了下來,轉身朝著后面的床鋪走了過去。
但是其他幾個人都云里霧里的,尤其是遲瑞,追著問:“阿寶,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