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拉我干什么?”
秋林笑道:“哥,你這個榆木腦袋什么時候能開開竅?你帶著這副官差的樣子去瓊花苑,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,我是來抓你們的,你們快點跑嗎?”
秋風皺了皺眉頭,轉頭看向他:“那怎么辦?”
秋林的眼里玩味的笑意更重,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:“咱們得裝成客人去啊,學著點吧。”
說完了以后,秋林抬腳向前面走去,昂首挺胸,連步伐都有點六親不認。
秋風看了一眼他的背影,眼神帶著質疑,這真是他的親弟弟嗎?
隨后低頭拍了拍自己胸口并不存在的灰塵,而后抬腳向前面走去。
正遇上管家急匆匆的走過來,腳步有些踉蹌,看著左腳還沒落地,右腳就已經邁開了。
看見這個模樣,秋林忍不住開口揶揄了一句:“張伯,您這什么事啊這么著急,小心一會兒跌倒了。”
張伯晃了晃手里的玉佩:“是小郡主派人來捎了一句話,我這不是怕有什么著急的事嗎?偏偏我這走不快,給我急得。”
聞言,秋風和秋林的表情都變得正經嚴肅起來。
“張伯,這玉佩給我吧,您說說小郡主說了什么話,我去告訴主子。”
“那感情好,小郡主就讓詔獄的獄卒捎了三個字,說是遲江亭,如今人還在外面侯著,說是一會兒好回話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秋林拿著手中的玉佩抬腳朝著書房折返,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寧懷昭。
寧懷昭得知以后,吩咐道:“把送文書的小吏拖住,莫要送到軍中,待這件事情解決,將文書換了。”
“另外,派人去軍中,確保遲江亭的安全,時刻注意他的動向,若是他知道了這件事,萬不可讓他私自離開軍營。”
非有詔離開了自己駐守的地方,也等于謀逆,這邊的事情已經夠亂了,不能再讓遲江亭陷入此等境地。
“主子,那小郡主那里應該如何回話?”
“就說已經安排妥當,讓她放寬心。”
“是,屬下即刻去辦。”
秋林轉身出了門,留下寧懷昭一人。
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似乎有些疲累。
他知道,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解決,不然若是消息真的傳到了軍中,還不知道要出什么事。
秋風秋林馬不停蹄的去了瓊花苑,而遲挽月他們在牢獄里也只能干著急。
幸好秋風秋林這邊確實查出來了一些線索,便連忙回來告知了寧懷昭。
原來,周仁曾經和裴彥接觸過,而裴彥是韋文忠身邊的人,韋文忠和三皇子關系匪淺。
如此一來,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已經很清楚了。
聽見他們的話,寧懷昭眼里的神色越來越冷,沒想到這個裴彥竟然又在使絆子,看來這人是不能留了。
抿了抿唇角,湖藍色的眼底,殺意畢現。
看了一眼寧懷昭,秋風秋林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氣,互相對視了一眼,再次開口:“主子,我們在瓊花苑也查到了一些線索。”
“說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