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你沒聽錯,就是謀反。”
從他們身后傳來了一道男聲,帶了幾分高傲,惹得眾人都轉頭看了過去。
來的是掌管詔獄的官員——劉征。
遲挽月皺了皺眉頭,她記得劉征是三皇子手下的人,前世的時候,跟著寧寒嶼可真的是立下了汗馬功勞。
只是,他后來死在了一場平叛中。
這一世,他出場的可真夠早的。
遲瑞也認出了他,冷哼了一聲:“我還當是誰呢,原來是當年跟在我軍遲家軍身后打雜的,怎么現在當了刑獄官,就眼瞎的連自己以前的主子都不認識了。”
劉征的臉上快速的閃過了一抹陰狠,瞇了瞇眼睛,看向遲瑞,朝著他走了幾步,拱手道:“老侯爺,咱們可真是好久不見了。”
遲瑞把臉撇在一邊,不屑于搭理他。
劉征起身,走到了一邊,目光從遲青揚的身上掠過。
“侯爺,我這可都是奉旨行事,您可別怪我。”
“遲青揚糾集長京的文人密謀謀反之事,我們得查清楚上報皇上。”
“我沒有,我沒謀反,我就是寫了幾首詩。”
聽見這話,遲青揚連忙開口反駁。
劉征不屑的嗤了一聲。
“我們當場抓到你們在酒樓集會,私印詩集,其中還有反詩,你覺得你脫得了干系嗎?”
“這件事情,若是真的查清楚了跟你有關系,你們整個侯府都要被抄家滅門。”
“什么?”
李氏一聽,直接暈過去了。
所有人看了她一眼,也沒有人管。
遲老夫人的目光變得十分凜冽,看向遲青揚,聲音加重:“青揚,你說,這是怎么回事?”
遲青揚嚇得雙腿顫抖,差點就跪在地上了,聽見遲老夫人的詢問,轉頭看了過去,一邊哭一邊說。
“祖母,您是知道孫兒的,孫兒雖然沒有什么大出息,但是也不可能去做這種謀反的事情啊。”
“那本詩集是,是我們平日里集會的時候所做的詩,是想留紀念的,里面都是一些閑來無事的消遣詩文罷了,根本就沒有謀反。”
遲挽月忽然想到了什么,轉頭看向遲青揚,開口問道:“你之前說的最近在做大事,是在做這件事嗎?”
遲青揚看向遲挽月,有些疑惑,有些驚訝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遲挽月一哂:“瞎猜的。”
遲青揚向來沒什么正經事,總喜歡和他的那些所謂的朋友在一起附庸風雅,作作詩文。
結合此前李氏丟失的銀子和剛才劉征說的話,不難猜。
“那些詩集呢?”
聽見遲挽月的問話,劉征轉頭看向她,雖然是笑著的,但是仰著頭,看起來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。
“小郡主,這件事就不勞您費心了,我們來查,您就安安分分的在詔獄等我們查出來的結果吧。”
看他這個樣子,遲挽月冷笑了一聲:“就你那個腦子,看得懂嗎?”
“你……你現在是階下囚,我才是刑獄官,郡主說話還是小心為好。”
劉征臉色驟變,手中拿著一根馬鞭,指著遲挽月,語氣也帶上了兇狠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