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越被揍的哀嚎不斷,動了動不了。
遲挽月和遲青柳把他打了個夠本,才拍拍手,抬腳走了出去。
人群讓開一條道路,等她們都走出去以后,才轉過來看杜越的情況。
杜越躺在地上,臉腫的像熊一樣,一塊紅一塊紫的,哭哭啼啼的看的圍觀的人都捂著嘴偷笑。
她們三人出了燕春樓以后,遲青柳看了一眼旁邊的遲挽月,語氣不怎么好,隱約能聽出來有些別扭,眼神四處游移。
“你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感激你,你這是毀了我的姻緣。”
遲挽月嗤笑了一聲:“幫你之前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了,反正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,我一點都不意外。”
“遲挽月你……”
遲青柳氣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,想要說什么,卻發現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,嘴邊一句罵人的話都沒有。
而遲挽月早就已經轉身朝著馬車走了過去,根本就不理會遲青柳的臉色。
馬車到達晉王府的時候,已經過了午膳的時辰。
管家看見她,弓著身子笑道:“小郡主,您過來了,今兒還以為您不來了呢。”
“來來來,我肯定天天光顧,今天就是有事耽擱了,小廚房有吃的嗎?”
“您等著,我馬上讓下人給您做去。”
“謝謝張伯。”
“郡主客氣了。”
書房里聽見這動靜的寧懷昭放下了手中的筆,抬腳朝著門外走去。
遲挽月正進門來,一頭扎進了寧懷昭懷里。
她順勢抱住了寧懷昭,嬌嬌軟軟的朝他撒嬌。
“阿昭,我就晚來這么一會兒,你怎么連飯也不給我吃了?”
寧懷昭輕呵了一聲,將她的小臉boos懷里挖出來,垂眸看她,捏著她的下巴道:“小郡主晚來了一個時辰,早就過了午膳時間了,再說,本王如何能知道你今日過來?”
遲挽月聽出來了這話里有怨念,她不就早上沒過來嗎?
明艷的小臉上帶了幾分笑容,聲音越發軟糯。
“我當然來了,見不到阿昭我就不舒服,方才真是有事情耽擱了。”
“阿昭的傷怎么樣了?”
知道她在轉移話題,寧懷昭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伸手抱起遲挽月朝著軟榻上走過去。
“能抱起你,說明沒問題了。”
湖藍色的鳳眼里帶著一彎笑意,像是秋風掠過湖面,蕩起層層漣漪。
遲挽月忽然反應過來他在說自己胖,立馬就急了。
“我這么輕,我輕如鴻毛,阿昭若是抱不起來才有問題。”
她的用詞逗笑了寧懷昭,忍不住跟著重復了一遍:“輕如鴻毛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