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遲挽月自然不愿意假手于人,只是,她也知道這種話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,何況,也沒說她不能照顧寧懷昭。
看見眾人都退下了,遲挽月伸手從寧懷昭胸口包扎的地方撫過去,心里仍然帶著后怕。
這會兒閑下來,她也有時間去想方才的事情了。
“阿寶。”
遲瑞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,帶了幾分著急。
遲挽月連忙站起身迎上去。
“阿寶,你怎么樣?怎么會遇見刺殺的人呢?你怎么樣?受傷了可不能不說。”
“爹,我沒事,一點傷都沒有,是阿昭救了我。”
遲瑞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寧懷昭,嘆了口氣:“王爺能舍身救你,可見對你的情意。”
遲挽月的眼眶有些紅,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遲瑞看了她一眼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也去休息休息吧。”
“不用了,爹,阿昭不醒過來,我心里不放心。”
“爹,你先去休息吧,我在這兒看著他。”
“我哪兒坐得住?阿寶,你跟我說說,怎么回事?”
遲挽月拉著遲瑞在旁邊坐下,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。
“爹,這場比賽是皇上臨時加的,那些人能那么快改變路線,說明他們一定是和我們一起來游獵的人。”
“不過,那些黑衣人應該是提前布置好的。”
遲瑞覺得她說的有理,若有所思:“那些黑衣人難道從一開始就是沖著你和晉王來的?”
遲挽月也沒有想通,畢竟一起來的那么多人呢,尤其是還有皇上隨行,這刺客是殺誰的不好說。
“我也沒想通,就現在的情況來看,他們的目標是我,不然,怎么會移動路線來誤導我呢?而且我能察覺到,他們是不想要我的命的。”
遲瑞越聽,眉頭皺的越深。
在游獵的時候,這么大費周章的來派人刺殺,居然是為了遲挽月,而且不是為了她的命,確實有些不正常。
“他們帶走我,要么就是想威脅威遠侯府,要么就是想威脅阿昭。”
遲挽月能想到的跟自己有關的,也就這兩件事情了。
“如果是這樣,這人不好找,你們也沒有抓到刺客,連線索都沒有。”
遲挽月嘆了一口氣:“算了,先不想了,我現在就先看著阿昭,等阿昭好起來了再說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對了,爹,你派人盯著裴彥,看看他有沒有什么動作,還有,去那片樹林看看有沒有線索。”
“你放心,我馬上安排人去做,你得答應爹,自己不能冒險。”
他最怕的就是遲挽月自己一個人去查這件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見她點頭,遲瑞心里松了一口氣,抬眼看向床上躺著的寧懷昭,心里嘆了一口氣。
這才只是剛開始啊。
……
寧懷昭受傷以后,一直都是遲挽月照顧他,別的宮女也都習慣了,頂多就是給她打打下手,也不好說別的什么,私下里倒是議論的多一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