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挽月擰了擰眉頭,原來是聽從了韋太尉的吩咐,她就說,就裴彥那個人品,得眼瞎成什么樣才能看上他啊。
罵完了以后,遲挽月才發現把以前的自己也給罵了。
不過自己也真的不冤,眼瞎。
看了一眼韋曼瑩的表情,遲挽月狀似隨意的說了一句:“生活是自己的。”
韋曼瑩當然明白她的意思,她看了一眼遲挽月,勉強的笑了笑道:“我真是羨慕小郡主的性子,敢愛敢恨,不像我,似乎早就習慣了爹爹的安排,不敢反抗。”
遲挽月聳了聳肩膀,沒說什么。
她又不是圣母心,跟韋曼瑩也不熟悉,她的事情,自己也沒有興趣管。
兩個人紛紛落座,不遠處的世家子弟張弓搭箭,挨個將箭射在自己的箭靶上。
大多數都是一箭或者兩箭射中靶心。
到了裴彥的時候,他竟然三箭都射中了。
遲挽月瞇了瞇眼睛,裴彥的箭法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?
她可記得前世的時候,裴彥被自己的爹和哥哥追的滿院子跑,最后還是她求情,想放個水讓裴彥射箭。
只要射中了一箭,就算。
但是當時她把距離設為了五十米,裴彥射出去的箭差點脫靶,那么臭的箭法,竟然在今天,全部射中靶心。
呵,稀奇。
遲挽月端起來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,眼里若有所思。
寧寒嶼同樣是三箭中靶,他還特地看了遲挽月一眼,卻發現遲挽月在走神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寧懷昭,又想起來上次自己被遲挽月利用出了侯府之后,便去和寧懷昭私會,心里自然不舒服的厲害。
這么想著,他的眼里蒙上了一層陰翳,唇角也不悅的抿了起來。
緊跟著,便是寧懷昭。
看見寧懷昭張弓,遲挽月的注意力被暫時拉了回來,放在了寧懷昭的身上。
第一箭射中了靶心,第二箭的箭頭竟然穩穩的扎在了第一支箭的箭尾上。
這情形惹得周邊觀看的人紛紛坐直了身子,探著頭張望。
遲挽月也眼睛一亮,不自覺的挺直了腰背等著看寧懷昭接下來的表現,坐在她旁邊的遲瑞也是如此。
父女同款。
第三箭,直接從第二箭的箭尾劈開,而后又順著劈開了第一支箭尾。
到最后,除了第三支箭穩穩的落在靶心的位置,前面兩支箭都被劈成了兩半,箭桿落在地上,發出響聲。
這場景讓場上許多人都看呆了,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。
遲挽月高興的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,若不是遲瑞拉著她,她一定會跑上前去抱抱寧懷昭。
鼓掌聲此起彼伏,不少人暗自咋舌。
這晉王可真是武藝了得,這樣的人如今掌管監察百官之職,必然不會手軟。
寧昀看到這一幕,眼里快速的閃過了一抹忌憚,目光落在了寧懷昭的身上。
他淡定的收起弓箭,交給了旁邊的太監,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,十分老成。
如此不驕不餒,可比許多世家子弟強多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