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懷昭也有些尷尬,輕咳了一聲來掩飾,抬眼看向遲瑞:“侯爺。”
遲瑞看了一眼寧懷昭,臉色有些臭。
看見別的男人對自己的女兒欲行不軌,別管他是什么身份地位,老父親的心情都不會好。
“爹。”
遲瑞虎著臉看了遲挽月一眼,眼睛里都是譴責。
遲挽月撇了撇嘴,一副撒嬌委屈的模樣。
寧懷昭站在旁邊,也覺得有些尷尬,目光四處游移,看見了裴彥朝著這邊走過來,眸子瞬間冷了下來。
遲挽月還在和遲瑞聊天,也沒有看見,直到裴彥的聲音在身邊響起。
“王爺,侯爺,小郡主。”
遲挽月轉頭看過去,看見裴彥的時候,有些驚訝,但是更多的還是厭惡。
“你怎么在這兒?”
遲挽月皺眉,說話的時候,能聽出來語氣里的厭惡。
“自然是來游獵。”
“不打擾你們幾位了。”
說完以后,裴彥抬腳就離開了,看的遲挽月一頭霧水。
什么玩意兒?
“爹,他怎么又出來了?”
遲瑞看著裴彥的背影,冷哼了一聲。
“誰讓人家攀上了高枝?據說是太尉替他向皇上求情,裴彥才被放出來,不僅如此,據說他成了太尉的乘龍快婿。”
太尉韋文忠怎么會幫裴彥求情?不僅如此,居然還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,這樣的人品,居然還要犧牲自己女兒的幸福,估計又是和他統一戰線,同是支持三皇子的。
“爹,這怎么回事?裴彥當初在宮宴上胡言亂語,怎么說也是有欺君之罪的,不處斬就算了,居然還放出來了。”
遲瑞搖了搖頭:“具體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,只是聽說皇上身邊得到了一位神人,不僅治好了皇上的咳病,也讓皇上的身體有所好轉。”
“據說那個人是裴彥引薦給皇上的,再加上裴彥在宮宴上所說的話都沒有敲定,說他沒有欺君也不算沒有道理,所以他頂多是私德有失。”
聽完了以后,遲挽月憤憤不平:“什么私德有失,這個太尉也真是厲害,竟然把已成定局的事情扭轉過來,我還以為裴彥這次死定了。”
寧懷昭看向她,開口道:“若是他再對你不利,告訴我。”
遲挽月點了點頭。
“好了好了,我們過去吧,大家都落座了。”
遲瑞的聲音響起來,兩個人都跟著他去了臨時搭建的行宮處。
這次游獵,雖說是出來玩的,但是世家子弟之間也少不了攀比。
所以,每年的游獵都會有一些比賽的活動。
此時,遲挽月他們就坐在前面的行宮處,看著不遠處的世家子弟。
他們都站在馬前,手中拿著弓箭,大約百米的位置放置著箭靶,大約百米的位置放置著箭靶,若是誰能夠三箭都射中靶心,便是魁首。
女子可以把自己手中的花環戴在看好的男子手腕上,代表著祝福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