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緒一樣,遲挽月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。
兩個人手牽著手逛街,這等場面惹得街道上不少人都回頭觀看,有的羨慕,有的譴責。
走了沒多久,遲挽月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,臉上的笑容斂了幾分。
對面走過來的是遲青柳,不過,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,有點陌生。
遲青柳含羞帶怯,旁邊的男人好像在說什么,湊在她耳邊,瞧著總想親近過去。
遲挽月忍不住皺眉,這男人怎么看都覺得不像是個好人。
“阿昭,你認識他嗎?”
遲挽月的手指向那個男人的方向,看向寧懷昭。
他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聲音平緩的響起來:“是長史杜昌平的兒子杜越,據說是個紈绔,常常出入風月場所。”
遲挽月越聽,眉頭皺的越深,不由得自言自語:“遲青柳怎么跟這種人搭上了?”
說著話,他們便走了個對頭,由于遲青柳一直低著頭,只顧著害羞,眼睛里也都是對方,所以根本沒看見遲挽月。
直到遲挽月堵到了他們面前,遲青柳才抬起頭來,看見她的一瞬間,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起來。
杜越的目光看向遲挽月,眼里快速的閃過了一抹驚艷,分明已經心有垂涎,卻裝著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。
“這位小姐,你有什么事嗎?”
遲挽月扯著唇假笑,抬起來自己的糖葫蘆轉了轉。
“我最討厭表里不一的人了,要是讓我遇上,我就用這跟木簽刺進他的脖子,那鮮血啊,一定會呼啦啦的流出來,紅的就跟這糖葫蘆似的。”
這話說的人心里直打顫。
杜越看了一眼糖葫蘆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正想耍威風,卻看見遲挽月身邊跟了一個人。
那一雙湖藍色眼睛看的人遍體生寒,杜越的腿也跟著打哆嗦。
“晉……晉王……”
從剛才開始,遲青柳的臉上又尷尬又生氣,如今看見寧懷昭,雖然不敢發作,但是臉色還是不好看。
遲挽月轉頭看向她,開口道:“想找夫婿也不找個好的,你怎么不打聽打聽他的風評如何?你是準備好了未來跟一群女人爭他的寵愛嗎?”
遇到這種事情,遲青柳的臉上本來就覺得掛不住,如今被人當著異性的面這么訓斥,還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,她越發覺得困窘,忍不住抬起頭看向遲挽月。
“我的事情不用你管。”
說完了以后,也不管遲挽月什么反應,伸手拉著杜越的手腕離開了。
遲挽月也有些生氣,轉頭看向他們離開的背影,有些想不通。
遲青柳真是一心要攀上高枝,也不管對方的人品,不管對方的家庭有多復雜,只要是高門大戶,她都愿意。
怎么說也是從小玩到大的妹妹,遲挽月不忍心看她這樣,但是遲青柳那個腦袋跟她母親一樣,不開竅,一心想要嫁進高門大戶。
遲挽月轉頭看向寧懷昭,五官皺在一起,聲音有些委屈:“阿昭,我是不是做錯了啊?”
寧懷昭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如果是本王,很開心有個人這么記掛我,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被人管著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