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雀也恍然大悟,氣的都快哭了,眼睛都是紅的:“這個沒良心的,郡主您對他多好啊,他卻恩將仇報,如今幫著別人來害郡主,要奴婢說,就應該讓侯爺砍了他才是!”
看著云雀義憤填膺的模樣,遲挽月胸中的郁悶竟然消散了幾分,伸手去拉她:“你放心,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,來,你先坐下。”
云雀順著她的力道坐在旁邊,說話咬牙切齒的:“我看前些日子,他次次來找郡主求情,奴婢還傻乎乎的當真以為他有些真情呢,沒曾想,是個披了人皮的狼。”
云雀這么一說,反倒是提醒了遲挽月,讓她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一些事情。
遲挽月的唇角緩緩的勾了起來,眼睛里卻帶著徹骨的涼意。
“我應該知道他們想要做什么了。”
云雀轉頭看向她,眼睛里都是疑惑。
“為了什么啊?”
遲挽月賣了個關子: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,不出所料的話,應該就是今晚了。”
她恐怕要走一步險棋了。
云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:“那奴婢能做些什么?”
“到時候,你就把我與程貴妃之間的事情說出來就行了。”
“啊?那她能承認嗎?”
遲挽月笑道:“說出來又不是讓她承認的,就是為了讓皇上聽聽而已。”
云雀有些不理解,皇上聽聽有用嗎?
頓了頓,遲挽月看向云雀,笑道:“我預料不錯的話,今晚應該能夠出宮。”
云雀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:“真的?”
“郡主什么時候騙過你啊?”
聞言,云雀更高興了,小臉上得笑光彩奪目。
“那太好了,別說郡主了,奴婢都覺得這宮里規矩多,悶得慌呢。”
遲挽月笑了笑,開口囑咐道:“還有,今日我換白玉糕的事,誰也不能說,尤其是晉王,懂嗎?”
云雀這時候還不知道遲挽月要做什么,以為她是要保密,便想也不想就答應了。
事后,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果然,到了晚膳的時候,長暉宮有宮女來傳,讓遲挽月過去用膳。
云雀怕她有什么壞主意,堅持不讓遲挽月去。
遲挽月拍了拍她的手:“我不去的話,這戲怎么往下演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放心,沒事,我們所受的委屈,今晚,一并討回來!”
遲挽月的眸光驟然變得狠戾,眼里像是萬年不化的冰川,看的云雀都打了一個哆嗦。
她為什么今天會有這么不好的預感?
看見遲挽月抬腳向前走去,她連忙跟了上去,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郡主,你不是要做什么危險的事情吧?”
遲挽月眼里閃過一抹亮光,拍了拍她的后腦勺:“瞎想什么?我的命多金貴啊,怎么能賠給程家姐妹?”
聽她這么說,云雀不由得松了一口氣:“對!郡主可不能便宜了她們。”
兩個人一路向長暉宮走去,心境卻完全不同。
一個是懵懵懂懂毫不知情,另一個則是報了一擊必中的決心。
到了長暉宮以后,遲挽月意外的發現寧昀也在,不由得勾唇。
……
因為摔到了左胳膊,不能動,所以更新時間不太確定,盡量不斷更?</p>